發疼,他現在急迫的需要一個女人。
不,準確的應該來說是需要景唯一。
除了景唯一之外,其他所有的女人他都不會碰的。
景唯一消失的那五年,東籬景逸都尚且沒找女人只是必要的時候才會找女人發洩。卻從來不會看任何女人多一眼。
五年之後的現在,他已經為人夫。自然不可能再做對不起景唯一的事情。
不僅這樣對不起景唯一。更對不起他這五年來的思念成疾。
“逸少……我。你都已經這樣子了,不如就讓我伺候你……好不好?”陳瑛雪眼中帶著裝出來的恐懼。團向廣扛。
“我說了,馬上滾。”東籬景逸抑制住自己想要撲上去的衝動。
轉身往浴室裡面走。
終於跌跌撞撞到了浴室的門口,身體卻被人抱住了。
東籬景逸的手都在顫抖,MD,到底是哪個該死的東西陰老子?又他媽在紅酒裡下藥?這一次的劑量還這麼多,腦海中要不是還殘留著景唯一三個字的執念。東籬景逸都害怕自己現在轉身會將身後的女人直接反撲。
抑制……抑制……再抑制,一定不能激動。
可身體還是再女人柔弱無骨的手觸碰到的時候顫抖了一下。
“滾。”東籬景逸低吼。
“逸少,你看看……都這樣了。憋下去會憋壞的……不要再掙扎了,讓我伺候伺候你……好不好?”說話間的時間已經解開了東籬景逸襯衫上的紐扣。
東籬景逸渾身無力,只是甩開陳瑛雪手。推開浴室的門就走進去。
“滾,在我沒有改變主意要殺了你之前,立刻滾。”
陳瑛雪被甩在地上,看著浴室的門馬上就要被鎖上了。
立刻爬起來,速度驚人的快。
東籬景逸沒料到陳瑛雪的速度這麼快,一下子就闖進來了。
開啟冷水開關,冷水直接澆在頭上。
但也只是澆滅了一丁點東籬景逸身上的火,實在是太讓人煩心了……
……
景唯一在老宅,直接被康仔拽著手從房間中拽出來。
連鞋子都沒穿。
應該是跑到大門的時候,鞋子被甩掉了。
直到上了車裡面景唯一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她今天晚上有點不舒服,東籬有問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去酒會。但是被她拒絕了,在家裡和兒子吃肯德基來著。
沒想到剛剛吃了一半,啥事兒還不知道,就被康仔拽了出來。
“太太,事情緊急。少爺雖然自控能力非常強,但是我覺得……你還是要做好準備。”康仔有些冷汗連連。少爺的戰鬥力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簡直要命!
景唯一心中咯噔一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