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城主大人所言甚是,就做了幾首詩詞而已,有啥了不起的?”
蘇木的話相當誠懇。
“你……”
“城主大人,你好像不是什麼太有文才的人吧,但你卻有這份敢罵讀書人的勇氣,在下佩服!”
噗!
那金永浩要噴的節奏,“你……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蘇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城主大人,您繼續罵啊!我聽著,洗耳恭聽!”
哐當!
那金永浩差點從椅子上跌坐下來。
“臥槽,啥情況這是?城主大人,您就這麼大的膽子?我還想多找點讀書人過來,親自聽聽您的教誨呢!”
哐當!
這下,金永浩可是真的坐在了地上。
我擦!
蘇木錯愕,咋回事啊?剛剛不是挺牛逼的嘛?
一旁的張安石完全看不下去了,忙拉住蘇木的胳膊:“你……你不要跟我說,你沒有生氣,你是很認真的在跟金大人說話啊。”
“我暈!”
蘇木白了一眼,又看了眼金永浩,貌似美白了一些什麼。忙問道:“你……你不要說剛剛你罵讀書人的話,是你裝逼所致啊?其實你根本就沒那個膽量?”
臥槽,一個反問,金永浩猛的一顫。
“說話啊!”
“讀……讀書人笑裡藏刀,蘇公子,今天這事你可別傳出去啊。”
被蘇木這麼一吼,金永浩原形畢露,支支吾吾的請求。
“我去……”蘇木長舒一口氣,“金城主,我問你個很現實的問題。全水城,什麼職位的官最大?用龍族的真正管理制度回答我!”
“當……當然是城主!”
“你是城主不?”
“是,可是我……”
啪!
“我擦!”
蘇木一後腦勺拍過去的動作,打的金永浩目瞪口呆。一旁的張安石看到後就是一聲驚呼。
“老子問你,你怕讀書人,我就不是讀書人了嗎?回答我這個問題,為什麼剛剛看不起我?”蘇木氣到了,大聲的質問著。
“因……因為你就一個華朝人,我……我嘚瑟一下行不?”
啪!
又一後腦勺拍了過去。
“你……你這讀書人怎麼這麼不講理?還是讀書人嗎?”
“我特麼……”
唰!
看著蘇木要動手,張安石趕緊抱住了蘇木,“臭小子,你打上癮了是不?他可是城主大人啊!”
“好吧,你贏啦!”蘇木掙脫開張安石,氣呼呼的坐下。懶得再搭理二人。
喧鬧的場面,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良久,張安石嘆了口氣後說道:“蘇木啊,你有所不知,金城主或許是龍族最窩囊的一個城主了。本想今天在你這個有著外族籍貫的讀書人面前找回面子,可你……”
“哼!”
蘇木一聲冷哼,懶得跟他們廢話,掏出香菸點上,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就因為金城主是武官的出身啊!”
哦?
這個訊息,蘇木倒是來了興致。不由的又看了一眼金永浩,不過,馬上又將頭撇過來,還是因為這武官出身的原因。武官不是更應該脾氣暴躁、天不怕地不怕嗎?見蘇木還是沒有說話,張安石坐了下來,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後繼續說道:“金城主本是龍都大姓金家子嗣。金家是武學世家,但你也知道,千百年來的發展史,讓龍族越來越不重視武學。雖說金家是武學世
家,但早已經擯棄對武學的追求,該走文學路線了。
可金城主從小就對那些咬文嚼字的讀書不感興趣,一直都在偷偷的習武。結果,科考的成績更是一次比一次差。
這年頭,沒點學問,你想當武官都不行!
還好的是,金家是龍都的大姓人家,金老爺子厚著臉皮給他求了一個水城城主的職位。
不過,我龍族的族長千叮嚀萬囑咐不讓金城主太過操勞,一切事務可交由下面的文官去打理。說白了,我龍族族長就是給金家面子,讓金城主去玩的。給他的編制,那也是武官的編制。
現在的水城,實際掌權者是以我那不爭氣的學生陳伯通為首的文官。而金城主呢,可以說就是一個傀儡!
可能金城主自覺低人一等,加上以陳伯通為首的一眾人的制約,久而久之,金城主好像對讀書人特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