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過,就不知是官是商。”
“官的可能性比較低,他們也清楚走貨有時效性,過期太久拿回來和廢物一樣。我們問了兩天他們還不開條件,這事兒應該不是因為這個。”
“那就是別的公司給我們下絆子?”
“很有可能,現在誰都知道班頓落在我們這裡,若我們搞砸了,別人不難拿到好處。”
“這次是衝著班頓來的?”
“他們未必知道班頓是這時候走貨,但只要弄臭了我們的名頭,班頓就算成功走貨,下季也不一定敢跟我們下單。很不巧地,你和林誠這次用同一艘船走貨,有這個心思的看到數量這麼多,很難不動手腳。”
“這麼說來,還是我拖累誠哥了。”
“他那批數目也不少。”莫霖淡淡地提了句,沒說確實數字,免得鍾漫知道別組的**,鍾漫自然不會追問。
“反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貨取回來,我一會還是去碼頭看一下好了……”
“你晚飯吃了沒?”莫霖突然風馬牛不相及地問。
鍾漫一愣,搖頭。“剛才跟船務部開會了,又得看著時間打電話,沒辦法吃。”
“你好歹三明治也咬兩口。”莫霖自抽屜裡取出一包餅乾遞給她。“先吃幾塊墊一下胃。”
“喔。”鍾漫接過就想退出去,莫霖卻叫住她。“別走,先吃完再出去。”
“我出去再吃也可以。”她還想抓緊時間給班頓發電郵,確定並櫃的細節。
“我還不知道你嗎,你出去後肯定又忘了吃。”莫霖本來還想辦公,現在決定把檔案擱下,雙手在桌上交疊,嚴肅地看著她。“也不差那幾分鐘,在這裡吃完才好出去。”
鍾漫心不甘情不願地坐回去,開啟包裝抽出餅乾,故意探頭在莫霖面前狠咬,以行動表示:“瞧!我這不是在吃了?!”
對於女友這麼孩子氣的舉動,莫霖就是再累也不禁笑了,“你這是幹什麼呢。”
“吃餅乾啊。”鍾漫裝無辜,可瞧見莫霖的倦色便破功了,關心地道。“你這些檔案不急吧?快回家,別再在公司待著了。”
“你可以走了沒?”
“再發一封郵件就差不多了。”
“那我跟你一起走。”
“你別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