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著身子猛咳了起來。
“逞強的下場就是弄傷自己,何必呢?”哈麥德將她放在地上,皺著濃眉,不悅地低頭審視著她的狀況。
“你難道不能至少聽一次我的意見嗎?”她抬起咳得滿臉通紅的臉龐,用力地瞪著他,以為已經流乾的眼淚再度奪眶而出。
“我只聽我想聽的話,做我想做的事。”誰都不能動搖他。
夏若雲看著他挺峭輪廓上的漠然,心涼了。她怎麼會傻到以為她對他是特別的呢?
“那我又算什麼呢?”說完,她轉身就逃。
她只逃了兩步,就被他健碩的臂力揪進了他的懷裡。
他將她的手腕高舉過頭頂,他堵住她的唇,強勢地吻到她開始對他的吻有所回應。
高潮之後,他盤腿坐在地板上,臂彎裡摟著虛弱無力的她。
“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他的臉龐偎在她灼熱的頸間,舌尖舐過她劇烈跳動的頸動脈。
“除非你能答應我,你以後只有我一個女人。”話說出口的同時,她的心像被人從籠子裡釋放出來的金絲雀一樣地感到自由。
這就是她唯一想要的!如果他不能做到的話,那就放了她吧!
夏若雲睜著黑白分明的亮眸,一瞬不瞬地看入他的眼裡,等待著——
“我不做任何承諾。”那有違他的尊嚴。
“那麼我也沒法子對你許下什麼承諾。”她的身子驀地打了個寒顫,緩緩地背過身,雙眼無神地看著牆壁。
“你在威脅我?”他扳過她的肩,唁唁低吼著。
“公平一點,威脅我的人向來是你。”她虛弱地說道,像個沒有生命的娃娃般地任由他揪著摟著。
“在我的世界裡,我就是公平!”哈麥德低聲咆哮著,他用力撼動著她的雙肩,希望能搖出她的一點精神。
夏若雲無力地閉上眼,什麼都不想再說,也什麼都不想再反抗。
她讓他再度抱起,她讓他在稍後擁著她入眠,她讓他在清晨再度與她繾綣。
她再也不想和他爭辯了。
一個不能在她身上放下唯一真心的男人。總有一天,會對她生厭的,不是嗎?
不是嗎不是嗎不是嗎不是嗎不是嗎不是嗎?
從日內瓦回到哈麥德的身邊不過半個多月,夏若雲卻覺得像度過了漫漫數年。
因為她的心愈飄愈遠了。
唯有如此,她才能強迫自己別再對他抱任何期望。
他是知情她的改變的。所以他要她的次數,比以前更加頻繁、更加熱情。甚至只要他在寢宮裡,他便不能一刻看不到她。
可他們之間的氣氛,總是處於劍拔弩張的緊繃狀態中。
她知道他正在容忍她的無動於衷,可她何嘗不是在容忍他的自私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