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風潮
房遺愛見到這位先生被氣走,便知道這件事要不好,便和高陽以及李恪他們商量一番,一大群人便浩浩蕩蕩朝著李世民位居的含元殿走去,一路上各位太監宮女分外矚目。各位皇子皇女也是格外的興奮,不,是氣勢洶洶。畢竟這一群皇親貴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事情,自然開心了。
經過蘇培盛的稟告後,一大群人便浩浩蕩蕩的湧了進去,房遺愛毫無節操的落到人群最後,跪在人群后面一點都不起眼。房遺愛心中不由自喜,有什麼事都讓李恪去扛吧,誰讓他是這一群皇子中是最大的。
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合上奏章,面無表情:“恪兒,不好好上課,領著你的皇弟皇妹來朕這裡做什麼?”
李恪抬起頭,一臉的正經,房遺愛在心裡腹誹不已,裝的真像啊!李恪直視李世民的眼睛:“兒臣豈能不知道父皇正在操勞國務,但若不是事出有因,孩兒豈能打擾父皇。”
“哦,既然事出有因,那麼所為何事啊?”
“父皇,孩兒不是當事人,還是請當事人來說吧。”
聽完李恪的話,房遺愛頓時想去問候李恪的女性親屬,但是一想高陽本來就是他的老婆,只好做罷,不能便宜這廝!按照事先說好的,應該是由李恪前去訴說,然後讓兕子和高陽前去哭訴訴說委屈,一旁的皇子皇女在旁掠陣。沒想到轉眼就被出賣。房遺愛只想指手問蒼天,這世間還沒有沒有友情可言,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哪裡去了?
“那按皇兒所說,當事人是誰啊?”
“這當事人乃是房家房二郎。”李恪擲地有聲,絲毫不顧房遺愛的感受,頗有大義滅親的感覺。”
“房俊何在?”
“臣在這裡。”房遺愛抬起身來。
“為何如此靠後,速到前來。”
房遺愛整理好幽怨的心情,一路低著頭,就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般肩膀還不停地聳動著,彷彿就在抽泣一樣。李世民在上面看的頗為好笑,高陽滿臉通紅,那是羞得啊。自己的情郎也太丟人了吧。
“房俊,所為何事細細道來,若真是受了委屈,朕自會給你們做主。”李世民此言不虛,先不說房遺愛,光這一地的皇子皇女那也得做主啊。
房遺愛彷彿得到了鼓勵,有了主心骨般,慢慢抬起了頭:“陛下,在訴說此時前還請陛下聽這兩首詞。”
“還和詞有關?也罷,只管道來。”
房遺愛便細細朗誦起:“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李世民忍不住打起節拍:“好詞,好詞。尤其是最後一句寫得真是絲絲入扣。”
“陛下,還有一詞,請陛下傾聽。”
“那還不快快到來。”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李世民並沒有叫好,只是閉眼沉思片刻,才緩緩開口:“房俊,朕問你你可知這是何人所做?”
李世民的反應早就在房遺愛的意料之中,李世民也是精通詩文,見到如此妙詞怎麼不會見獵心喜,這便是房遺愛一瞬間決定的先聲奪人。只有這樣,才能為接下來事情做鋪墊。
房遺愛微微笑道,神色依然平淡:“臣不才,乃是臣所作。”
李世民卻是有些不信,房遺愛若是寫詩也就罷了,但是寫詞卻是根據詞牌硬生生地往裡面填詞,這就非學問大家不可了。可是現在房遺愛弱冠之齡不到,若真是他做的,未免太過天才了吧。
李恪見狀立馬開口道:“父皇,這兩首詞都是兒臣親眼見房俊作出,更何況如此優秀的詞曲父皇可曾聽過?這兩首詞怎麼都不可能泯然與眾人啊?”
旁邊的皇子皇女也跟著說話,對呀,父皇這是真的啊。李世民微微捋須:“如此說來,卻是房俊做的,但是這兩首詞都是描寫男女之情,若不是痴情之人不可能作出如此詩作啊。”
“稟告陛下,臣已經有心儀之人。”說罷隱蔽地看了高陽一眼,兩人雙眼對視,高陽只覺得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
“此詞缺為你所作,但不知和爾等之事有何關聯。”
房遺愛向前一步:“臣斗膽問陛下一句,憑藉這兩首詞臣能否稱之為詞曲大家。”
李世民頷首道:“兩首詞稱之為詞曲大家有些偏頗,但這兩首詞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