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腳。
談晨:“我體力不太行,但我也會盡力的。”
其他幾位選手紛紛湊上來。
“咱們按照自身情況,合理安排就成。”
“是啊,咱們班本來就不擅長運動。”
“上帝給咱們開啟一扇知識的門,總要關掉一扇體育的窗。”
“重在參與,能站在這裡已經是突破了。”
不遠處,高三一班的同學們揮手吶喊,“加油啊!堅持就是勝利!”
“不用和別人比,盡力就行!”
“別有壓力,你們很厲害了!”
八個人圍成一圈,手疊在一起,“一二三,加油!”
*
另一邊,高三三班集合得晚,是最後入場的班級。
季南楓和於天澤鬧掰,今天誰也沒理誰。外加他昨天睡得晚,沒什麼精神,揣著兜懶洋洋走在最後。
前面的同學突然停下腳,“不是吧,一班沒棄權?”
“他們班就四個男的,全上了?”
季南楓打了個哈欠,有一搭沒一搭接收著旁人的對話。
一班,沒棄權,四個男的,全上。
季南楓睜大眼,尋找一班的位置。
“鬱寧也來了,真的假的?”
“他不是身體不好?”
“他們班太拼了吧。”
“喂,老季你幹嘛去?”
“比賽快開始了!”
季南楓衝到鬱寧面前,“你來幹嘛?”
鬱寧看著他胸前的號碼布,“你也參加這個?”
季南楓冷臉,“你問你來幹嘛?”
鬱寧:“比賽。”
“你有病吧。”季南楓拽著他往外走,“回家去。”
“放開,我不走。”
“不知道自己什麼情況嗎?跑四百米,不想活了?”
“我做過康復訓練,也吃了藥,沒問題。”
季南楓沒興趣聽那些,“別管你做過什麼,至於為個運動會冒這種險?值得嗎?”
對鬱寧來說的確不值得,這種比賽本就無關緊要。但他永遠記得沉默多年的班級群,還有他們耿耿於懷的遺憾。
他想融入這個集體,和他們一起分享喜悅。
鬱寧從季南楓掌心脫出,“你不用勸我,今天不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
*
全年級十二個班,分成兩個小組比賽,一到六班是第一組。
鬱寧在第一跑道第八棒,季南楓是第三賽道第七棒。
鬱寧在賽道邊做熱身,季南楓就像個煩人的瓢蟲,不停在他耳邊嗡嗡嗡嗡嗡。
“你跑步的時候,注意用鼻子吸氣,嘴撥出。節奏別亂,不要著急,不舒服立刻喊停。”
“跑的時候注意看腳下,前一步踩穩,後一步再邁。”
“我剛叫了司機,車停在門口,兩分鐘就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