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不巧,北辰浚這個時候拉著北辰衷矢來湊熱鬧,高鬱鳶生怕這幾位哥們喝多了,到時候談起兩國政事忽然翻臉,那可不好玩。不過好在有個束時風在,倒也沒發生高鬱鳶所擔心的事情。
而他們山高水遠的來,自然不會是添妝就走,況且沒幾天就是大喜之日,自然是要討一杯喜酒喝了再走。
這些客人的到來,使得陸宅在眾人眼中越發的神秘,因為來這道賀之人,除了明州島的島主跟花城城主之外,還有苗疆的聖女。
這些人的存在,可是連當初文安侯府的身份也是難以接觸得到的,可是他們如今都在那小小的陸宅之中,充當著高鬱鳶的孃家人。
這訊息傳入白月霜的耳中,卻是不以為然,不過是靠著北辰無憂罷了。她知道北辰無憂去過南疆,明州島的案子也有參與。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大年初一,為了第二日的大喜之日,這一宿不著地多少人沒能好好的過年。
而這個時候束老夫人還在計劃著搶親,高鬱鳶從滄月口中得知訊息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這時卻聽說束時風邀請了北辰無憂出去喝酒,北辰無憂自然是沒有拒絕,這叫高鬱鳶忍不住擔心,束時風不會是想灌醉北辰無憂吧?
但是擔心也沒用,也不知二人哪裡浪去了,高鬱鳶竟然感應不到北辰無憂所在的方位。
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還每天亮就被屋中的說話聲吵醒,才睜開眼就被藍冰樓一把拉起來:“小姐,快起來,不然一會兒公子就來了。”她現在哪怕已經是苗疆的聖女,但早已經習慣稱呼高鬱鳶和北辰無憂為公子小姐,以此來表示自己對他們的尊敬。
屋中除了藍冰樓,還有高雅嵐高茹。
二人雖說是滿臉的羨慕,但倒也沒了之前的嫉妒,可見文安侯府的變故,讓她們也都明白了許多事情,這一點倒是高鬱鳶沒有料想到的。
起來便被隨後進來的俞梓煙抓著去沐浴淨身,然後喝了一小碗清粥,這便是她這一日的口糧了。
接下來高鬱鳶覺得自己就是個木偶,被她們推著坐在妝臺前,四周都圍滿了人,偏她還不能說話,以免弄花了唇上的口紅。
來梳頭的是雲國公主,她是當今聖上的親妹妹,與北辰無憂算是一個輩分的,不過上有老下有小,五世同堂,她來梳頭祝福最是合適。
待梳妝完畢,便是身著霞披,最後戴上那綴滿流蘇的鳳冠,然後沒歇口氣外頭就鬧起來了。
原來是寧王府的迎親隊伍已經到了,只是高鬱鳶的幾個表哥攔在了門口,不讓他這麼輕易進來,後又有那喝得醉醺醺,還沒解酒的束時風吵嚷著要搶親,院子裡可謂是熱鬧之極。
高流年沒有來,可就算他來了,如今斷了腿的他也不可能揹著高鬱鳶出門。而陸小寶年級又太小,顯然不可能由他來。正當幾位表兄睜得頭破血流要搶著背高鬱鳶之時,被北辰無憂越過他們,步伐快意,走進屋中直接將高鬱鳶抱著出來。
驚得一眾人大呼小叫。不過姑娘家多是羨慕的,至於男的嘛~那是嫉妒恨的。
拜別了父母雙親,便直接上了花轎,別人家姑娘出嫁那是哭得一個傷心欲絕,陸啟光倒是好,竟然還揮手趕著道:“好好過日子!”
俞梓煙這個當孃的也沒流半滴眼淚,也是高高興興的揮手叮囑好生過日子,然後隨即就跟著上了馬車,去寧王府看熱鬧。
而算上聘禮足足有三千抬的嫁妝,可真真讓整條大街都堵了下來。這個大年初一,也不必去串門了,直接開門看熱鬧就是。
此刻的寧王府中張燈結綵,除了寧王與寧王妃這當家主人之外,當今的聖上以及北辰氏的各人都到了,就等著新娘新郎到。
一個個伸著脖子朝外望去,直至聽到門口的鞭炮聲,頓時都起身迎去,便是當今聖上也是滿心好奇,皇叔祖的這個義妹,到底是何方天人,竟然能讓花城和明州島的主人離開自己的駐地,跑到京城來。還有那南疆的女媧聖女,聽說還有起死回生之力,這樣好比神仙一般的人,怎麼也來了。
隨著眾人期盼好奇的目光,一對新人踏過火盆進了王府正門,在一片歡天喜地的敲鑼打鼓聲中,進了正廳。
外頭不斷有宮裡專門來幫忙的太監,一會又一會的傳來某某來賀,送的又是什麼!聽得皇帝心中甚是羨慕,想當年他迎娶皇后之時,也沒這麼熱鬧過。
而廳中,覺空這個老和尚今日作為主婚人,也站在廳中高聲大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然就在夫妻對拜之時,門外傳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