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她的耳邊就聽到那話癆鬼輕快的笑聲:“怎麼,你也聽說過虛空之術?”
山青玉只覺得身子瞬間僵硬無比,動彈不得,不是因為那話癆鬼在自己身上施了什麼秘術,而只是因為他的話而已。
“這,這不可能的……”她不信,不信!可是這話癆鬼的聲音又如此清楚。她只覺得雙腿一軟,想要跪倒在地,求護法大人饒命,可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對方的瞳目中,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一抹極為詭異的笑意。
然後,山青玉便沒了知覺。
這兩人是何等的兇悍,可是在話癆鬼這裡,竟然連手都沒出,那二人就這樣魂飛魄散,屍骨不存,這讓黑白無常覺得震撼的同時,更多的是覺得驚恐。
尤其是那白無常,甚至是有些怯怯的看著話癆鬼:“你……你還是本人麼?”怎如此恐怖?
“如假包換。”話癆鬼沒好氣的看了他那沒出息的模樣,又將受傷的黑無常一把提起,塞進白無常懷中:“趕緊帶他去療傷。”隨後拿起那骷髏葫蘆倒騰:“在憋下去,裡面的小鬼們要死翹翹了。”
此刻在鬼界最為神秘的殿樓中,十殿閻羅分別鎮守,其他府君自然也沒有閒著,反倒是那孟婆同閻君二人在殿外。
“當真不用過去麼?”孟婆詢問,方才來了幾波小鬼稟報,黃泉大門口有外域者入侵。
閻君是個急性子,揹著手來回的在臺階上踱來踱去的,此刻心中掛憂殿中的陸小果傷況然後,哪怕是聽到孟婆的話,也只是隨口敷衍道:“不慌不慌。”
孟婆側目打量了他一眼,有種他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說話的錯覺。但見閻君眼睛一直往殿裡望去,只得道:“你既守在這裡,我且去看看吧。”不過她才從這數百丈高的臺階上飛下來,就見到白無常扶著半死不活的黑無常站在那裡,似正要往殿後的墨泉去。不由得蹙起眉頭道:“怎傷如此重?”
不過見白無常能將黑無常帶來,想來前面已經清理好了,不禁有些納悶的朝奈何橋方向望過去:“呵呵,他今日倒是難得勤快一回,往日可都是沒有人能使喚得動他的。”她聲音極小,那白無常並沒有聽清楚,只是焦急同她回了話,打了招呼,就急忙帶著黑無常去療傷。
孟婆自沒有在去黃泉門,而是一步一步重新爬上這數百丈高的臺階。
殿中,原本重傷不穩的陸小果此刻盤膝坐在一處清泉中央,但身上卻無半點泉水溼身,與她的上空,則是一隻藍色的鳳凰鳥。
那便是她最終的元神,此刻正處於沉睡狀態中,四周都是藍色華光,不斷有同色的水汽從清泉中朝她的元神慢慢氤氳而去,將此溫養。
而在清泉隔絕的水簾外面,則是十大閻羅殿王。
陸小果哪怕沒有睜開眼睛,哪怕元神在沉睡,但是她也感覺到了四周的人,上一次重塑仙體之時,依舊是他們。
她腦子裡一片混沌模糊,只覺得欠了他們太多,可是期間總會有些莫名其妙的記憶碎片參雜進來,那並不是屬於鬱鳶時期的記憶,也不是自己生為陸小果時候所經過的事情。
就如同夢中一般,那是一個奇怪的世界,每一個家族都足有六界任何一界般大小,許多各種各樣的人追著一群人,那群人中間總站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哪怕一路狼狽逃命苟且,可她由始至終都保持一臉冷靜,可也不知為何,那小姑娘被傷的時候,她竟然疼得死去活來,猶如感同生受一般。
崔府君不知何時進到裡殿來的,看著水簾後的陸小果,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罷了,順其自然吧!”
他的話音落下,其他幾位府君難免嘆了幾回氣。其他的殿王也都紛紛收了手,只是依舊有些不甘心:“凌雲渡裂縫這一次出現,如若錯過了這一次機會,下一次不知又是需要多少年了。”
“這個道理,本府君自然知曉,只是眼下這個狀況,我們強求不得。”崔府君也是十分的憂心。
反而是那泰山府君安慰道:“辰光雖是去往龍伯國,只是那龍伯國令牌到底還有沒有用,誰人都不知。若是時間久了,他沒有回來,祖宗自然會自己踏入外域,到時候你我還有什麼擔憂的。”一面看了崔府君一眼:“就如同崔兄所言,一切順其自然。”在此之前,他們這些身份之人,都極少稱呼陸小果為祖宗,只是讓小輩們這樣稱呼罷了,但現在凌雲渡已經出現裂縫,再者九天已沒了封燊,便覺得沒有什麼在可顧忌的了。
他話音才落,一個痞氣十足的聲音便從外面傳進來:“各位不必著急,外域有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