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桃園小築。“
“哦?”清風微微一怔,這於她先前所想有些差異。
秋萍將李清回到定州之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了清風,“眼下寶妃也在桃園小築養胎,看來在生產之前,是不會離開的了。主公也將日常辦事的地方移到了桃園小築。”
“桃園小築是小姐的,寶妃住了進去,小姐回去以後住哪裡?”夏雪不滿地道。
清風擺擺手,“將軍知道我不會回去。”
“就是知道您不回去也不能讓寶妃住進桃園小築啊!”夏雪低下頭。
秋萍道:“聽說當初寶妃本來是想住小姐那房子的,但主公沒有答應。”
清風淡淡地道:“其實便讓寶妃住也沒有什麼關係,還有什麼事嗎?”
“還有一件事卻是與我們監察院有關。”
“與我們院裡有關?”清風一驚,抬起頭。
“嗯,桓熙要聚茗煙副院長,副院長答應了,聽說主公也點了頭,日子就定在大年初一呢!”
“什麼?”夏雪驚得跳了起來,“副院長才多大,桓熙鬍子都白了,還想娶副院長,昏了頭吧?小姐,這算怎麼一回事啊?”
“各人都有各人的緣法,茗煙嫁給桓熙,也許於她而言,並不是什麼壞事,茗煙的前半生在苦,後半生有桓熙這樣一個人疼她,倒也不錯。”清風卻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他們兩人以前的關係就挺好,桓熙追茗煙可不是一年兩年了,據我所知,直怕也有近十年了吧,這或許也叫做有情人終成眷屬吧!”
“這那叫什麼有情人啊,我才不信茗煙副院長真喜歡桓熙這個老頭兒呢!”夏雪搖搖頭。
“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是轟轟烈烈的,有時候,平平淡淡反而更能持久,轟轟烈烈看似熱鬧,但熱情終究是會過去的,熱情過後,恐怕就是疏遠了。”
聽著清風似乎是有感而發,夏雪和秋萍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大年初一我是回不去了,秋萍,傳信告訴紀思塵,讓他代表院裡準備一份厚禮吧!茗煙是我們院裡的人,她沒有家人了,那麼院裡便是她的孃家啦!”
“是,小姐!”
“岷州的釘子那邊有訊息傳過來嗎?”清風換了一個話題。
“有,不過不大妙!”
“怎麼一回事?”
“張愛民的確動搖了,我們的人透過他的弟弟張愛珍開始接觸到了張愛民,但張愛民現在卻是患得患失,猶豫不絕,前些日子還掃蕩了我們幾個據點,捉了我們幾十個人去。”
“他殺了我們的人?”
“沒有,關著呢,釘子說,倒也沒有為難。”
“看來還得敲打敲打張愛民,讓他認識到與我們為敵,絕對是有來無回,有敗無勝,他不想跟廖斌一個樣的話,最好還是識相一點。”清風冷笑,“想做牆頭草隨風倒,這樣的人一般都是最先倒下的。”
“我們要怎麼辦,小姐?”夏雪問道。
“明天,我們去見陳澤嶽!”清風道。
陳澤嶽這幾天很不痛快,不痛快的原因自然便是監察院院長清風來了,而且呆在他的軍隊之中不走了。如果是自己的嫡系部隊,自己或許還可以暗示一下將領,但偏偏清風住在王琰的大軍之中,王琰的身份不一樣,雖然在自己麾下,但自己也要保持對他足夠的尊重,常勝營是定州軍的旗幟,而王琰自從入主常勝營以來,就沒有挪過窩,顯見李清對他的信任,而這份信任顯然是來自當年王琰為了救李清脫險而九死一生才得回還。而偏生這個王琰出自清風系下,早年的統計司特種大隊便是王琰當頭兒,後來才換成了王琦。
陳澤嶽不知道清風為什麼會來自己這兒,如果說是為了定州剛剛發生的事兒,陳澤嶽是在這幾天才知道定州那邊的事兒的,那清風為什麼不去楊一刀哪裡呢,論起來,清風跟楊一刀的交情更深,而自己,甚至說是與她有仇,清風到底想幹什麼呢?
陳澤嶽想不透。
陳澤嶽幾天都沒有睡好。
睡不好精神便不好,今天是陳澤嶽召集諸將軍議的日子,雖然在這個冬天不準備打仗了,但軍隊卻不能鬆懈下來,分佈在上百公里戰線之上的各部軍官都會在今天彙集到自己的中軍,陳澤嶽頂著惺忪的眼睛,出現在大帳之中的時候,倒是讓麾下的將軍們都吃了一驚。
掃了一眼大帳中的將領,陳澤嶽皺起了眉頭,“王琰將軍還沒有到麼?”
話音剛落,大帳簾門已經被挑了起來,頂盔帶甲的王琰出現在大帳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