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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林元欽一個立正,啪的一聲響。

“去讓張永康來。”鄭北辰說了幾句話,便疲累不已,當下合上眼睛,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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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北辰到底年輕,又兼之身體底子好,這陣子又被十分精心的照料,終是挺了過來。

待他傷勢剛有好轉,便由人攙扶著再次上了前線,親自坐鎮指揮。此時正值扶桑與餘軍聯手對抗鄭家軍之勢,鄭北辰手中掌握著‘上山七三一’情報,終是在這場戰役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他連夜與一眾將領聯合重新部署了作戰方針,由於對扶桑軍與餘軍的戰略瞭然於胸,便先發制人,逐一擊破,終是扭轉了局勢。

鄭家軍中軍行轅指揮所內,半個牆面上都掛著標示著兵力標識的戰略地圖,窗邊卻擺放著一盆怡人的秋海棠,芬芳吐翠。

鄭北辰一手抵在牆面,用以支撐著自己全身的力量,一雙眼眸卻是炯深,只濃眉深鎖的望著那戰略地圖,重傷下,他的面色十分難看。

金敏之走了進來,手中端著個核桃木花草紋托盤,上面隔著白玉瓷杯子,與一些藥片。鄭北辰聽到她的腳步聲,便轉過了身子。

“吃藥吧。”金敏之語氣淡然。

“多謝。”鄭北辰走至桌前坐下,金敏之將藥片遞給他,待他將藥片放進嘴裡,又連忙將水遞了過來。直到鄭北辰喝完後才收回杯子,卻同樣是沉默下去,只靜靜站在那裡,將眼眸垂下。

“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回去吧。”男人的聲音低沉,卻十分平穩。

金敏之聞言,呼吸便略微重了一些,她笑了笑,就有眼淚落了下來。“啪”的一聲打在地板上,像是破碎的珍珠。

“鄭北辰,我等了你十年,我這樣為著你,愛著你,記著你,難道都還不夠嗎?”她抬起那一張絕美的容顏,卻早已是淚流滿面。

鄭北辰看著她,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真絲蘭花絨緞面旗袍,露出一雙白皙如玉的手,手腕上戴著一隻羊脂玉沁色繩紋手鐲,旗袍上是琵琶釦子,其中一條釦子上繫著一條手絹。她以前總是習慣將手絹子掖到手腕的鐲子裡面去,一繞一個圈。可現在那鐲子卻鬆鬆垮垮的垂在碗上,連手絹子都繞不住了。

她瘦的那樣狠。

鄭北辰看著她的眼淚,半晌,終是道了句;“敏之,咱們十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那一句,卻如同一把最鋒利的匕首,狠狠插進她的心臟。她的面色甚至比鄭北辰還要難看,她看著男人的面容,壓下嗓間的抽噎,一字一句道;“鄭北辰,你如果想最終贏得這場戰爭,那你便必須得到美利堅的支援,這件事,只有我可以幫你。”

鄭北辰目光凝定一般的看著她,那眼瞳烏黑,放佛是裡面含了一塊磁鐵似的,只把人往裡面吸。金敏之心裡逐漸慌了起來,心臟也是不住的狂跳著。

良久,男人卻是淡淡一笑。他半掩眸心,緩緩支起自己的身子。竟是越過她,徑直向著屋外走去。

“鄭北辰!”她做殊死一搏,聲音裡不住的打著顫;“你難道不想要這天下了嗎?就為了一個死去的女人,你值得嗎?”

男人停住了步子,他面色慘白,胸腔裡傳來一陣蝕骨的痛意,逼得的他不得不伸出手去死死按住自己的傷口。

“天下?”他咀嚼著這倆個字,臉上竟然含著一絲微笑,那微笑慢慢擴散開去,他烏黑的眼瞳裡是一片絕望的神色。

“如今我還要這天下做什麼?千里江山,家國萬里,如果你們金家想要,只管拿去便是。”

“你——”金敏之愕然。

男人說完,不再理會,只一步步的在她的視線裡消失。那個背影,一如當年般的決然。

那一剎那的心如死灰,她的手死死抵在桌面上,無窮無盡的絕望與心傷,將她整個的淹沒。她便好似那缺水的魚兒,一口口的呼吸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得她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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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

冬天的風蓬蓬的吹在她的臉上,她的睫毛被風吹得一陣亂顫,就像是被風吹亂的花蕊。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回過頭來,便見一身黑色大衣的沈建安,挺拔的站在那裡,清俊的面容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正筆直的看向自己。

“這裡風大,回屋吧。”男人語氣十分淡然,讓人聽不出一絲喜怒。

“已經一個月了。”葉雪妍眼眸清亮,迎上男人的視線。

“我知道。”沈建安點了點頭,“我今天過來,就是要告訴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