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著地上。
“你要知道,如果作證而被退學的話,一切都完了。”
看到裕次什麼話都沒有說,和彥便繼續說道:
“大場的死是他自找的。他沒有辦法承受全校第一名的壓力。”
這時裕次恢復了原有的樣子,微笑著說道:
“拜他跳樓之賜,現在你是全校第一名羅!”
和彥的表情變得十分陰沉。
“你到底想說什麼?”
“如果大場和影山在的話,你永遠也爬不上第一名的寶座。”
和彥那堪稱美少年的臉孔罩上了一層烏雲。
“我要作證,證明確實有欺凌的事,而主犯是你。因為你把針筒刺進大場的手臂。”
和彥大聲笑了起來。
“你打算把自己的一生都斷送掉?”
“我不喜歡你,我不會聽命於一個愛哭的暴發戶!”
“你就願意聽影山的話?”
“對!因為影山跟你不一樣。”
裕次推開和彥,揚長而去。
衛還是無法對夏美說清楚。在‘浪花亭’外不遠處,坂元一直躲在電線杆後面監視衛外送回來,一踏進店門,夏美就對他說道:
“我們每個月舉行大胃王之類的比賽活動怎麼樣?附帶溫泉旅行或是其他的……”
“哦。”
衛放下手上的提盒。
“我們的風味很受好評,應該請客人幫我們宣傳一下。”
“你考慮得真周到呢!”
“是啊!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只好再加把勁了。老公,我生產的時候你不在場沒關係,只要在我生完之後,握著我的手說‘夏美,你辛苦了’就夠了。你可不能害羞,一定要這樣說哦!”
“哦……”
天黑之後,衛來到誠的房裡。他對著誠的照片道歉:我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些了。雖然復仇行動半途而廢,但他卻覺得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之後,衛站了起來。他又看了一眼誠的照片,然後才下樓去。
夏美正在洗碗槽邊洗東西。
“夏美。”
聽到衛在叫她,夏美回頭問道:
“什麼事?”
“我有話跟你說。”
“就快好了。”
夏美說著,一邊用毛巾擦著手,一邊走了過來。
她在衛的對面坐了下來,笑著問:
“幹嘛這麼嚴肅?”
“你是個好女人。”
夏美笑了出來。
“幹嘛突然講這些話?”
“不,我真的這麼認為。”
“你是要我增加你的零用錢吧?好吧,就多給你兩千圓好了。”
可是,衛嚴肅的表情仍然沒有改變。
“就算跟我分手……”
“什麼?”
看到她的表情那麼認真,衛不由得苦笑了。
“我想,就算你跟我分手,一定也可以很快就找到其他的好男人。”
夏美牽動著嘴角微笑著。從來不曾感覺到夏美是這麼地惹人愛憐,她是那麼深愛著我,可是我腦海中的一角,卻總有死去的前妻的身影,我真是太可惡了!我所擁有的,真的只有夏美了。
可是,事到如今都已經太遲了。
“而且我還年輕啊!啊!不行啦!我已經有包袱了呀!”
衛默默地點點頭。他拼命忍住眼眶中的淚水。
“難道……難道你真的跟那家店的老闆娘……”
“她已經帶著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