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幫他鍛鍊一下好不好。
季劫不能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不高興寫得滿臉都是。
管爸爸一慌,趕緊解釋:
“不是啊,天任今天真的有事。我要帶他去看醫生……”
季劫上下看管天任,問他,“怎麼,生病了?”
管天任微微皺眉,似乎不太願意提這件事。
父子倆在這件事上倒是默契,都沒說話,只低頭笑笑,似乎那是什麼不齒於告人的秘密。
季劫本人很排斥去醫院,看向管天任的眼神就有些同情,他輕聲說:
“那你去吧。”
管天任強打精神,說:“先送你去道館。”
“不用,”季劫揮揮手,“我自己走過去。”
之後的每週末,季劫都想拖管天任去道館,管天任不知道生了什麼病,每週末都要去治療,竟然沒有一次陪他的。
季劫心裡……反正有點討厭,可每天弄得一身汗回去,都看見管天任一家站在門口等自己,那種無名火就怎麼都不能發出來。
於是季劫在道場就更激進,攻擊性更強。這道館沒季劫以前在東北去的那家規模大,進來的多是新人,可沒多少人能忍受季劫這種打法,實戰時教練也不讓季劫上。
季劫這個鬱悶,一個人坐在旁邊休息的軟墊上,抽出一根沒點燃的香菸,放在眼前呆呆地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的墊子突然一陷,有人對著季劫說:
“吸菸!小心我告訴教練。”
“……”季劫沒吭聲,眼神都沒往那邊瞥。他這人有點怕生、戀舊,看見陌生人就懶得搭理。
那人也不在意,過了一會兒聲音開朗地說:
“你總一個人坐在這裡多無聊啊。要不我陪你練一會兒?”
季劫搖搖頭。這個道場裡的人都不太願意跟他打實戰,包括教練。畢竟單方面捱揍和被自己的學生打敗,無論哪一個都還是需要一定心理承受能力的。
那個男生卻興致勃勃:“來吧,我不怕你。上次我跟你對打,你不是還手下留情了嗎?”
季劫有些不耐煩了,他扭過頭看旁邊的男生,眼神不屑。
旁邊的男生跟季劫差不多高,面板極黑,不知道被曬了多久才能有如此均勻的黑色。
男生咧嘴一笑,露出亮白的牙齒,說:
“我叫王思維,你呢?”
“……”季劫轉回頭,思考了一下,迅速給了兩個字,“季劫。”
“誒,你是東北人嗎?”王思維發現了什麼,饒有興趣地問。
季劫挺吃驚的。東北話跟北京話差不了多少,季劫這才說了兩個字,他就發現了?
結果王思維只說:“是不是啊?我猜是,哈哈,我聽說東北那邊男的都挺帥,你丫長成這樣,估計不是本地人吧。”
“……”原來不是聽口音,是看長相啊,這他媽也太隨意了。
“話說我看你怎麼有點眼熟?哦對了,前幾天我偷看我爸的客戶就見到一個東北的,官職不小,誒,好像也是姓季……”
短短几分鐘,季劫就發現這王思維十分貧嘴,就算自己不跟他說話,他自己一個人嘟囔都能叨叨半天,季劫聽了兩耳朵有點不耐煩,隨口問:“什麼官職?”
王思維想了想,說了。
季劫一怔,心想這不就是季文成的職務嗎?
他將信將疑地問:“你爸的客戶?你爸是幹什麼的?”
“哦,我爸是一名刑辯律師,他……”
王思維又開始滔滔不絕了,不過後面的話季劫倒是沒注意聽,他覺得不可能這麼巧。
王思維見季劫不感興趣,知趣的轉開這個話題,又向季劫發出挑戰,提出要跟他打實戰。
要知道這王思維是個新手中的新手,廢柴中的廢柴,橫踢對著靶子都不一定能得分,更別提跟季劫實戰了。不過季劫一人坐著也沒意思,一邊調整自己的腰帶一邊站到臺上,說:“行,來吧。”
……不過這王思維也真是夠嗆,在季劫第三次把他壓在身下扣住脖頸時,那人手舞足蹈一陣掙扎:“……季劫!你怎麼總用這個姿勢?他媽的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你!”
季劫怒道:“還不是你弱得一逼?再敢胡說,我削死你丫的。”
“……”王思維臉漲得通紅,用力揉了揉腦袋,說,“先認輸!重來!”
“滾蛋,”季劫站起身,“你太弱,不跟你玩了。”
王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