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把他們的腦袋從肩膀上砍下來,給他們放放血。就在你們在這兒磨牙床的時候——他們就要來包圍我們了!……用機槍掃射我們……在機槍掃射下你們就開不成大會啦……他們是故意迷惑拖住你們,好等他們的軍隊開來……唉——唉——唉,你們哪,算什麼哥薩克呀!你們全是些色鬼!“
“上馬!……”伊萬·阿列克謝耶維奇用打雷似的聲音喊道。
他的喊聲像一顆在人群上空爆炸的榴霰彈。哥薩克們個個都向自己的馬跑去。
過了一分鐘,混亂的連隊已經列成了縱隊。
“請聽我說!鄉親們!”哥薩克軍官氣急敗壞地喊道。
伊萬·阿列克謝耶維奇從肩膀上摘下步槍,堅決地把關節腫脹的手指頭放在槍機上,用馬嚼子勒著撒歡兒的戰馬的嘴唇,叫道:“談判結束啦!如果現在還有必要和你們談話的話,那就是要用這個舌頭來跟你們談啦。”
他意味深長地搖晃著步槍。
各排相繼走上了大路。哥薩克們回頭看看,只見那幾個代表騎上馬以後,正在商量什麼。印古什軍官眯縫著眼睛,熱烈地在說些什麼,還不斷地舉起一隻手來;他那挽起的契爾克斯式上衣袖日的綢裡子在閃著雪亮的光。
伊萬·阿列克謝耶維奇最後看了一眼,看見了閃著耀眼的雪亮的綢裡子,不知道為什麼,被旱風吹皺的頓河水、陣陣碧波和擦著浪尖掠過的魚鷹雪白的翅膀,突然展現在他眼前。
第四卷 第十六章
科爾尼洛夫從八月二十九日收到的克雷莫夫的一些電報裡已經明白,武裝政變失敗了。
下午兩點鐘,從克雷莫夫那裡派來的一位傳令軍官到了大本營;科爾尼洛夫和他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