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佔理嗎?!”
“……”
沒有預兆的突然下降,在荒野上停住。
明月依舊過往數百年般忠實的懸掛天際,四周眼睛所能望見的地方全沒有生命的跡象。
“諾,下來陪我走走吧。”
………【03-03】………
我是……受到奇妙幸運召喚,王的命令下誕生,立誓以生命保護她的勇士。
而現在王卻又令她涉險!更過分的,jan居然聽從!!
“喂!”
不能認同。
無法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包括她自己在內。為了名譽和讚美參戰已不是我們跟隨的理由,這一切是想讓那個毫不在乎自身利益的人,不至於缺少最基本的關懷作為稀少回報。
“jan!你究竟打算怎麼樣?!”
不應該繼續沉默,若執意要去……
“諾,感謝你之前的照顧了。”
“給我站住------!!”
這麼有心情的半夜閒逛,只為說這句話嗎?!
“……”
“難道真的去送死嗎?!”
“沒有的事。”
“還敢說沒有!你就是在------……”
遠離視野,置身敵人中?國家與你,我當捨棄誰?
“謝謝擔心,但你也說過,先需要相信我,不是嗎?”
“------”
“諾?”
“------”
不祥預感變成現實。
會失去她……我只有看著,甚至拱手幫助敵對獲得!為什麼叫我遇見,視為生命,然後從手中奪取?
“有別的方式可選擇嗎?我不能放你過去……”
“不行,說好會救出他。”
“那根本和死人沒區別!還指望他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希望?!幫一個屍體換自由,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我要------……你逃吧。”
突然,冒出個瘋狂的主意。完全不著邊際的解決辦法。
“咦?”
抬頭看著她吃驚的樣子。
“逃走。走得越遠越好,離開這裡。對了,你不是從其他世界來的嗎?回那邊去,馬上回去。”
“不行吧……”
“別再來了!”把剛才擁進懷抱的身體一下推出數公尺。“不需要你!現在走,由我眼前消失!!”
“幹什麼?你沒事嗎?”
“別過來------!”
踉蹌倒退幾步。你的存在,眼下只不過是逐步毀滅掉世界而已。
“你瘋了?!”
“沒錯,我是瘋了……而且還會殺掉你!使用你給的力量!!”
------鏘------
拔出劍示威,指準面前的人。那利刃在夜晚的闇昧中燃燒亮,純淨的赤紅映在臉上。
“諾……?”
“少叫這名字!我不認識你!!快滾------!否則……”
厭惡我吧,痛恨我吧。
這個連自己也感覺無恥悲哀到極點的生命和世界,不值得你繼續付出。也許拋棄曾經崇高後,將被悲傷恐懼擊穿心臟,在荒蕪人煙的地方倒地死亡、化灰消逝,再沒人知道……
我還活著嗎?為什麼而活,在什麼地方,都忘記了……
“你把我看得太重了啊。”
如果輕視,那麼世界中有別的可引起興趣的珍貴事物嗎?
“其實你看到的人,並不像想象中完美。”
即使缺陷,也能接受吧?
“自我又任性,聽不進意見還經常迷路。”
那些小毛病,對你來說算得了什麼?
“做決定時候經常忽略周圍人想法。說回來,屬於相當笨的型別呢。”
吵死了……
為什麼不閉嘴?以為我不瞭解?真正愚蠢的人絕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愚蠢在哪裡,而你所展現的光輝早已彌補人們可能察覺的缺陷。聽你歷數這些不存在的荒誕事實,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作為能力者額外優秀的,不過是因情感表現懦弱和堅強的理由,都清楚罷了。”
好吧,就算我軟弱無能,可這種沒什麼價值的人負擔背棄世界的惡名,不是正好?
“另外也知道,黑暗中孤獨的流淚,會非常冷……”
“……”
從未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