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給射到。
果真,一臉驚恐的司徒凱正準備撿起剛才不小心扔到地上的手槍。
尹琿見狀,直接一個飛身撲了故去,抓住了那把手槍,迅速的收回。沒有被司徒凱給搶過去。
司徒凱順著手掌的方向望過來,發現是尹琿,臉上的神色更加的驚恐了,忙轉身就要逃走。
可是還沒等他完全轉身,尹琿已經啪啪開了兩槍,打在他的小腿肚子上,鮮血好像小河一般的從小腿上流下來。
啪。
這次是司徒凱摔倒在地,臉朝下,摔了個狗吃屎,鼻血好像決堤的河水一般從鼻孔裡面流出來,流了一臉。
“啊,該死的小子,你敢襲擊我?你敢襲擊我?”司徒凱躺在地上大喊大叫,氣得直咬牙,那模樣恐怖之極。
沒有了死亡威脅,眾人都鬆了一口氣,這時再看司徒凱,連中兩槍躺在地上,不過精神十足,傷口的疼痛讓他不停歇的大聲呻吟。
“荊棘,救我,救我啊。”司徒凱明白現實的形勢,知道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優勢,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死了。
不過他還是想掙扎一番,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荊棘。他了解她,別看外表冷漠,其實內心火熱,她肯定不會忽略自己對她的養育之恩的。
“是我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養大的,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別人殺死?”司徒凱的聲音悽慘悲涼,躺在地上,鮮血直流,若是再得不到及時的救治,恐怕真的就要命喪於此了。
荊棘原本被悲傷痛苦佔據的臉蛋,此刻恢復了之前的那種冷漠,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她站起身來,然後走到司徒凱的身邊,面無表情的說:“把他送到急救室搶救。”
見眾人有些驚愕,她知道是他們誤解自己了,忙解釋說:“他身上有我們需要的許多線索和情報,我需要他活著。”
眾人這才點了點頭。
在他們看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只需要讓他活著,至於身體落個殘疾或者是被毀容的話,和她無關。
多麼振奮人心的一句話。
想想剛才差點沒喪命於他手上,他們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剛才在心裡已經將司徒凱給蹂躪了一百遍,這次有機會蹂躪他,他們還不得珍惜啊。
說完眾人就是蜂擁而上,扛起他的雙腿就往急救室裡跑。
雙腿不斷的被撕扯著,傷口時不時的被拉伸,鑽心的痛苦讓司徒凱一次次的陷入昏迷。
相信等他醒來的時候,這條腿已經被廢掉了。我們要相信不可思議小組男人們的力量。
只是現在還有一個疑惑,剛才到底是誰發射的那幾個佛珠?
荊棘在半刻鐘後集合了大家,她早就已經從剛才的痛苦中清醒過來,臉色很好,看不出有絲毫的顧慮和痛苦。
剛才的那佛珠到底是什麼人投擲的?
荊棘臉色嚴肅的看著在面前站成整齊的一字型的隊伍問道。
無人回答。
“我會給他記一記大功的。”荊棘補充。
眾人還是搖搖頭。
“尹琿?”見無人主動認領,荊棘開始逐一的問。
尹琿搖頭。
“手術刀?”
“你也知道,我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承認的,當然,如果無人承認,那就算是我投擲的也成。對了,別忘了大功……”自從荊棘決定加入他們,和他們同吃同玩共同執行任務的時候,之前對荊棘的懼怕已經消失,手術刀也敢和她適當的開開玩笑。
荊棘打斷手術刀的話,目光投到黃鶴樓的身上。
“不是我的。”黃鶴樓搖搖頭。
“狙擊手?”
“不是我投的。不過我覺得我丟撲克牌也救下了尹琿這小子的性命,應該給我記一個大功。”狙擊手忙解釋著。
荊棘依舊沒理會他,目光繼續望下去。
知道最後目光落在了柯南道爾的身上,柯南道爾才開口道:“報告領隊,我有話要和你單獨說。”
荊棘看柯南道爾誠懇的目光,於是點了點頭。
“你們在這裡等著。”荊棘說完,示意柯南道爾跟著她。
繞過了一個長廊,兩人走到了一處秘密的辦公室:“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那佛珠,是鳥鳥大師投擲的。”柯南道爾講著。
“鳥鳥大師?”荊棘愣住了,淡漠的表情被詫異所取代:“怎麼可能?上次我是親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