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著拂笛問道:“他也是你的賓客?朕為何從未見過?”
拂笛還未從鎮靜中清醒過來,聽到穆歌問話時愣了一愣,然後恭敬回道:“回皇上,此乃家兄,從老家趕來參加草民婚禮的。”
聞言,穆歌又好奇的看了看素風,黝黑眸中只有對陌生人的好奇之色,他疑惑道:“哦?朕可從未聽說過你還有個兄長。”
拂笛聞言笑了一笑,回道:“家兄從未離開過老家,我與家兄也甚少聯絡,所以並未在皇上面前提及過。”
穆歌瞭然一笑,起身道:“嗯,朕有些不適先回宮了。”
他說完便抬步離開了,未再看素風一眼,只是身側的手緊緊握著,許久未鬆開。
眾人跪下齊齊道:“恭送皇上。”
素風幾人卻未跪,素風向來不跪穆歌,宮楚寒是苗疆人,自然也不管中原這一套虛禮。
素風靜靜看著穆歌背影許久,神色平靜無波,一雙漆黑眼眸,也無半分波瀾。
待穆歌背影在視線中消失,拂笛剛要上前與素風說話,素風突然轉身坐到了穆歌剛才坐著的位置上,淡淡道:“拜堂吧。”
眾人都從這短暫的插曲中回過神,廳堂中又熱鬧起來,青淵看著素風,目光流轉,好似有千言萬語要說,可是奈何無法言語,唯有將目光放狠瞪向身旁笑容滿面的拂笛。
拂笛扶著青淵,幫襯他拜完天地,將他交給下人扶進洞房,他才有時間找素風敘話。
他滿心疑問想問素風,可是到他面前卻不知從何問起。素風緩緩起身,修長手指拂過拂笛如墨黑髮,淡聲道:“我住你這。”
拂笛愣了一瞬,突然釋懷笑了起來,他覺得沒什麼好問的,素風此時好好的站在在他面前就是最好的,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他面上又浮起慣有風流瀟灑笑意,故作風度道:“風風能入住鄙人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