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用時間只剩下五分鐘,如果你還不趕緊點把那個姓盧的弄醒,等‘催眠宗師’的作用過去了,你再想套出他身上的罪證可就不容易了。”
“對啊!”
經點點這麼一提醒,秦歌也顧不上繼續在自己那奇怪反應上多想,越過半跪在地上沒有了生息的血二十九,來到盧家三口身旁,七手八腳地將盧洪生扶到沙發上,拇指使勁往他的人中處按下。
按了一會兒,見沒有什麼反應,秦歌發狠了,咬了咬牙一連朝盧洪生的臉上狠狠地甩了七八個巴掌。
關乎一個五星等級,高達七十點宗師值的任務,秦歌哪管對方頭上還頂著一個常務副市長的名頭,天王老子他也照打。
十幾個巴掌甩下,盧洪生終於被秦歌粗暴地弄醒,兩頰的刺痛讓這位養尊處優的副市長當場倒吸了一口冷氣。
待盧洪生看清秦歌的面容,剛才被血二十九勒索那滿肚子的憋屈怒氣頓時爆發了:“王八蛋,連老子都敢打,知不知道我是誰?信不信我一通電話讓你牢底坐穿。”
“我連你兒子都敢打得滿地找牙,還怕你這個即將倒臺的副市長!”
對於盧洪生的威脅,秦歌嗤之以鼻,只要待會從你手裡得到那份證明馬江龍從事走私販毒的罪證,移交到政府機關,你這副市長也當到頭了,咱怕你才有鬼!
漆黑的眼眸深處升起妖異紫芒,秦歌不想在浪費時間,直接使出了‘惑心紫瞳’。
“你。。。。。。”
盧洪生沒想到眼前這個敢扇自己耳光的年輕人,竟然就是將自己兒子打成豬頭人的元兇,正要發作。那滿帶怒意的眼睛碰到秦歌那雙妖異紫眸,卻在一瞬間失去了光彩,彷彿變成了那些智力有問題的智障人士。
僅一個眼神,秦歌就將盧洪生催眠,並且直接進入了深層次的催眠狀態,語言誘導的過程都省了。
‘惑心紫瞳’的威力,連經受過嚴格訓練,擁有後天后期強大實力的血二十九都無法抵擋,更別說是盧洪生這類的七品芝麻官。
“你有沒有收集過馬江龍走私販毒的罪證?”時間緊迫,秦歌二話不說,大馬金刀地直奔主題。
“有!”馬江龍渾渾噩噩地低聲迴音。
“罪證在哪裡?”秦歌臉色一喜,心說陸子浩那傢伙真有一套,早先就能猜中盧洪生為求自保,手底下肯定收集有馬江龍的罪證,相互牽制。
“在我家客廳飯桌底那塊地板下面的暗格裡。”馬江龍被催眠得很厲害,說話的同時,還指了指不遠處那張剛剛移回原位的餐桌。
“藏在哪裡,真虧你想的出來,夠絕的。”
聽到盧洪生把暗格設在客廳,秦歌不由得歎服了,這些貪官真是一個比一個機靈,那些藏保險箱,藏銀行的哥們都弱爆了。瞧人家盧大市長,直接給你把暗格弄在你眼皮子底下,誰經過都能看見,可誰能想到下面藏著暗格啊!
知道了罪證隱藏的地方,秦歌沒閒著,三兩下推開了那張餐桌,揭開了那塊木質地板,頓時發現了下面的暗格。
暗格入目之處,擺著一本存摺,存摺裡面還夾著一張銀行卡,跟剛才從血二十九哪裡壓榨過來的銀行卡都是同屬一家銀行。在下面則是一些不動產,諸如房產物業之流的,還有就是一些金飾品。而墊在最下面的,則是一疊檔案,還有一本好像賬本似的東西。
將暗格裡的東西一股腦翻出來,存摺銀行卡,還有那些金飾品,秦歌看也沒看一眼,就直接扔進了寶典空間,十分無恥地佔為己有,心裡還一個勁地在說:“這些東西留著等政府追查起來,就是贓物,鐵證,我替你收下,相當於無形中替你減了不少罪責。不用感謝我,誰讓我是新時代‘四有五愛’的新公民,助人為樂什麼的,乃是我輩應盡之舉。”
極為無恥地為自己巧取豪奪之舉,找到了自認為十分合情合理的藉口,秦歌又從被催眠的盧洪生哪裡問出了存摺和銀行卡的密碼,再讓他忘記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然後一記手刀將人打暈。
環顧了一眼倒在地上一死三暈的四人,秦歌抿了抿唇,將血二十九的屍體收進寶典空間,留下一把片刀作為證據,打算等待會警察趕來,編個故事看看能不能打發。
警察的效率也忒慢了。
檢查了一遍現場確認沒有遺漏,看了看時間,秦歌嘀咕了一聲,百無聊賴便拿起那疊檔案和賬本,開始翻看起來。
才略略地翻了一部分,秦歌的面容就變得一片嚴肅。
那些檔案都是海關的關文,以及一些檢測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