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個山洞前,愣愣的看著那四頭已經乾癟的豬屍發呆。
不要急,不要急,好好開動一下你的腦子,肯定有辦法的!林曉強一個勁的在心裡自己安慰自己!
一番苦思冥想,林曉強還真想到了辦法,那就是遁著那頭把他載來的野豬公的蹄印一路往外走。
還別說,這辦法竟然真的很湊效,儘管野豬的蹄印東溜西竄,哪兒荒野就往哪兒鑽的,但林曉強跟著那蹄印走了一陣,跨過了一條小河,竟然真的離開了那座像是迷一樣的山,不過這個時候,從上山打野豬到今,已足足七天七夜了。
阿怒聽到冰妮的驚叫聲,這才完全醒過神,看到林曉強全身上下滿是血汙,趕緊的攙扶起他道:“走,兄弟跟我回家去!”
眾人聽得阿怒如此說,只能感覺複雜啼笑皆非的把棺木拉起來,這口棺材可是上千塊錢呢,林曉強用不著,總有人用得著的吧!
眾保安族人與林曉強一起往山寨下面走,仍是吹吹打打,只是那原本悲痛欲絕的號子換成了歡快的曲調!
這一次送葬,可說是保安族人遇到最荒唐最搞笑的一次送葬了。誰能想到已經在荒山野嶺之中失蹤了七天七夜的林曉強竟然又活著回來了呢?
不過,這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君不見老赤與老曾被關在牛欄裡那麼些時日,仍然頑強無比的存活著嗎?
當保安族人扶著林曉強出現在他們視野裡的時候,他們那個狂喜,可不亞於盼來了組織,盼來了爹!
老天保佑啊,林曉強你終於活生生的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們可真的要給活活折磨死了!
“林,林兄弟”老曾在林曉強等人經過牛欄的時候,用已經乾燥得發白還起了無數皰疹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叫道。
林曉強遁聲望去,不禁嚇了一跳,自己也算夠慘了吧,沒想到還有人比自己更慘,關在牛欄裡的老赤與老曾已經被折騰得不樣了。
“哥,他們也被折騰得夠嗆了,你把他們給放了吧!”林曉強在中了秦千那種能讓人發狂的病毒之後,次萌發了慈善之心,這得多虧了那四條超級野豬,若不是它們的精華,林曉強此時肯定掃也不招他們一眼。
阿怒點點頭,召來了人把他們倆放了出來,而且還讓人給他們做一頓飯!他沒有食言,果然說到做到了,說讓他們痛不欲生,他們就真的痛不欲生!說等林曉強回來就賞他們吃的,果真就賞他們吃的
奔波了七天七夜,林曉強總算可以安逸的躺在床上了。
床前服侍他的冰妮細心的清理著他身上較小的傷口,至於那條骨折的小腿,她碰也不敢碰,因為一碰,林曉強就會疼得直冒冷汗。
被野豬的獠牙刺斷了骨頭的小腿,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又在山中奔波了數天數夜,已經嚴重的畸形錯位了。
阿怒老爹雖然是保安族中很高明的赤腳醫生,對草頭藥一類的偏方秘書頗有研究,可是面對如此開發性的粉碎性骨折,他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曉強醫術不錯,這是公認的,而且他的外科手術做得高明又變態,可是他再變態也不能給自己動手術吧!
當冰妮小心翼翼的剪開他的腿腳,所有人都看到那個開放性骨折傷口的時候,全都呆住了。
阿怒當下就想要揹著林曉強去省城醫院,可是林曉強不比阿德達,他是一個全國通緝犯,只要一拋頭露面,必定會引來警察。
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又進牢裡?那絕不是林曉強想要的結果。
看著自己雖然不流血,不化膿,卻也不好的骨折,林曉強只能無奈的嘆氣,可是當他抬頭看到一雙雙關切眼神的時候,他的心裡又是一陣心酸與感動,這阿怒一家老小原本與自己非親非故,可他們對自己卻真的猶如親人一般。
想到親人兩字,林曉強的心中一動,低聲的問阿怒老爹:“乾爹,你的那個手機還能打嗎?”
“能打啊,不過在這裡不能,要在山上才能打!”阿怒老爹點點頭道。
林曉強聞言雙眼一亮,湊近阿怒老爹的耳朵低語一陣。
阿怒老爹的臉上原來還是疑惑的表情,可是隨著林曉強的話,雙眼變得越來越亮,臉上凝重的表情,也越見輕鬆。
當林曉強把話交待完了之後,阿怒老爹的臉上已全是興奮的神情,“娃兒,你安心躺著,冰妮會好好照顧你的,我這就去給你辦事去!”
說罷,阿怒老爹便扯著阿怒屁顛顛的去了。
房間裡,很快就只剩下了林曉強與冰妮。
看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