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離離原上草!
一首簡單的孟浩然的《春曉》,你居然跟白居易的《草》混淆了,不服誰,就服你,恨鐵不成鋼的服!
戰狼,你牛!天下沒有比你會砸場子的了。年度最佳讓人掃興獎,非你老人家莫屬。這跟國足有啥區別?空門、無人盯防,最後飛起一腳,我擦,大腳解圍!
蘇木和王勝源鑽到桌子底下,那是被嚇的,嚇的現不起這眼啊!
你大爺!
這是蘇木二人由衷的心聲,送給戰狼,別說老子認識你!
不得不說,戰狼的這句“離離原上草”將鄭素素震驚的都是一顫。
啥情況啊這是?
頭頂著桌子的戰狼還有點懵逼。
“春曉!”
突然,龍族的族長飽含深情的脫口而出。
他沒有在意蘇木和王勝源的震盪,其他龍族的文武百官同樣如此。
這是什麼情況?
蘇木、王勝源和鄭素素都是不解。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離離原上草!”
哐當!
當族長將整首詩讀完,頂著桌子的戰狼狠摔在地。畢竟,他也聽出來了自己搞出的這個白痴BUG!完全沒臉見人的節奏啊!
“戰狼公子,你……你怎麼了?”
族長詫異的問話,問出了周圍同樣錯愕的文武百官的心聲。
“我……”
戰狼沒臉解釋。
“這首詩,完全詮釋了春天夜晚的景象。每一句的畫面都讓我們暢想連連,彷彿陷入那春的意境之中不能自拔!
尤其最後那句‘離離原上草’,更是給整首詩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話,完全將我們帶入到了那浩瀚的草原之中,讓我們自由發揮想象。
七步成詩,戰狼公子,你大才!
之前戰狼公子說過,你只拿出兩三歲時的水平。試問一下大家,如果他拿出的是現在的真實水平,誰人能及?”
峰迴路轉的看向眾人,無一人否定這話。
就連慕容老爺子都是慚愧的低下了頭,顯然,這是又一次想讓蘇木等人出醜的失敗,表情中的失落和羞愧已經不言而喻。
“蛇王、蘇公子、戰狼公子,你們為何都是這般的舉動?”
看著三人跌坐在地,族長又是不解的問道。
咕咚、咕咚……
三人都是狠狠的吞嚥著口水,這事,無解啊!
“請……請問一下,我朋友戰狼的才華能否破格進入都試?”
良久後,王勝源諾諾的問道。
“能否破格進入都試?呵呵!”
族長一個反問又是一聲冷笑,“我們龍族已經失去了蘇木,不想再失去戰狼!
姬大人,你們禮部主管科考,我問你,戰狼能否破例參加科考的都試?”
姬府的姬老爺子苦笑了一下,鞠躬回應:“回稟族長,完全夠格!”
在這大廳觀眾下展示才學,靠的就是實力,姬老爺子可不敢將戰狼的才華給抹滅。
“咳咳……”
三兄弟都是尷尬的咳嗽,隨後慢慢的起身,臉上的表情則是顯示出了讓人不解的慚愧。
“戰狼,你行,你真行!”
這話,蘇木咬著牙說出。
的確行,誰還能比戰狼行?
“多……多謝兄弟誇獎,我們文人心裡知曉便可以啦!”
“我丟你二大爺啊,你……”
“老大,淡定!”
戰狼怎一個得意了得?故意逗蘇木一樣!不等蘇木大叫反駁,猛的回頭看向了族長:“族長,剛剛也說了,我只是發揮了兩三歲時的水平。要不我再稍微提升個檔次,發揮出三四歲時的……
嗚……
老大……,幹啥啊這是?”
後面的話,戰狼支支吾吾的說出,原因是蘇木捂住了他的嘴巴。
“那啥啊,才藝展示到此終止。想要知道戰狼這個二貨,不,這個才子三四歲時的水平啥樣,敬請關注兩天後的都試。現在進入下一個環節!”
“老大,我只是想將最後那句給……”
“中場休息,插播一下廣告!”
啥意思?
蘇木的話,著實讓龍族的文武百官不懂。
終於,戰狼不再嘚瑟,蘇木則是長舒一口氣。不得不說,讓戰狼安靜下來,蘇木廢了好大的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