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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部分

,且有著不同尋常的背景;

而董延光是節度副使,在隴右多年,軍中有不少將領和他關係密切。

這兩個人繼續惡鬥下去的話,指不定會捲進越來越多的人,王忠嗣無法忍受隴右內部生亂,但這件事要處理清楚,又豈是那麼容易?

特別是李昂這個人,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人才,但身上隱藏了太多的秘密,若不弄清楚,王忠嗣便不敢完全信任他。

恍惚間,王忠嗣不禁想起了開元二十五年四月那件舉世震驚的大事來。那一天,太子李瑛、鄂王李瑤、光王李琚,與駙馬都尉薛鏽突然披甲入宮,武惠妃急報皇帝說太子謀反,隨即大明宮被血色染紅。

這件宮廷秘辛至今有許多地方隱晦難明,比如李瑛、李瑤、李琚、薛鏽四人與武惠妃惡鬥已久,身邊也有不少謀士,四人難道不清楚披甲入宮是大忌嗎?

自太宗玄武門之變開始,大唐的宮闕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鮮血染紅,當今皇帝也是靠帶甲闖宮誅韋后,乃有天下,對這樣的事自然是非常敏感。

李瑛四人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所以,當年李瑛四人到底有沒有帶甲入宮,王忠嗣是持懷疑態度的。

有人傳說是武惠妃派駙馬楊洄假傳聖旨,騙李瑛四人入宮捉賊,才有四人帶甲入宮之事發生;

以皇帝的英明,如果真是楊洄假傳聖旨,事後豈會沒有一點察覺,又怎麼會賜死李瑛四人呢?

或許,皇帝對李瑛早有不滿吧。

成年王子抱團本已容易遭忌,何況其中還有一個是太子,皇帝只不過是借帶甲入宮這件事,誅殺太子李瑛而已。

但現在又有傳說,說皇帝對賜死李瑛已經有後悔之意。

對王忠嗣來說,皇帝對這件事的態度,才是問題的關鍵,

這也將決定他對李昂的態度。

鑑於李昂身世的特殊性,王忠嗣決定派人入京,儘可能把情況弄清楚再說。

另一方面,從種種跡象看來,李昂似乎和吐蕃確實存在那些聯絡,這一點更需要儘快查清楚。

但不管怎麼樣,這次李昂再立新功,卻不能不賞,否則軍中將士難免會說他賞罰不公,他也是初到隴右,如果給隴右將士留下個賞罰不公的印象,今後這兵就難帶了。

給李昂什麼樣的賞賜,才適合呢?

***

董延光回到府中,依舊是滿腔怒火難平,院子裡的荷花缸被他一腳踢爛,水流滿地,身邊的親兵噤若寒蟬,惶恐不安。

上次李昂題詩道旁,如果說還是含沙射影的侮辱的話,這次可是當著萬千士兵和鄯州百姓的面,肆意譏諷。

作為李昂的上司,這口氣董延光如何能咽得下去。

他越想越氣,氣得虯鬚俱張,青筋直暴地咬牙切齒吼道:“李昂!你是自己找死!”

他身邊的牙將安兆明一邊讓人備馬,一邊勸道:“將軍,那李昂仗著僥倖立了點戰功,確實囂張,不過他只是個小小的兵曹參軍,將軍要弄死他,以後有的是機會。”

“沒有以後!本使現在就在弄死他!”董延光怒不可遏,兇戾的神情,似是恨不能將李昂挫骨揚灰,方解心頭之恨!

此時,早已等候在側廳裡的趙上益迎出來,拜道:“見過董副使!”

“你來得正好!李昂這廝已然活得不耐煩了,不讓他見識一下,他是不知我董延光的手段!……。”董延光怒氣衝衝地發洩了一番,卻仍然顧忌臉面沒有直說李昂是如何讓他下不來臺。

趙上益雙眼略一眯,收斂了眼中的冷笑暗道“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對董延光抱拳說道:“董副使,有句話某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誠然不假。但值得注意的是,不可光能屈,更要有伸才行。有時候,當伸不伸,難免會適得其反;

比如這次,董副使身為隴右副節度使兼關西兵馬使,是李昂的上司。李昂如此當眾侮辱董副使,你若是就這樣忍了,今後在隴右軍中,還有何威信可言?

某讀書不多,但也聽說過,霍去病一怒之下曾射死李敢,飛將軍李廣得志之時也曾處死侮辱過他的霸陵尉。大丈夫行事,豈不都如此嗎?若是一味地屈忍,試問霍去病和李廣還能威震古今嗎?”

董延光本就滿腔怒火難耐,聽了趙上益的話,感覺真是太對了,想到在城外被李昂當眾侮辱的情景,還說什麼威信,就連那些****都敢對他噓聲一片,躲在人群裡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