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崎頓時臉紅耳赤。
晴美心焦如焚地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假如片山等人在就好了……真是的,最緊要的關頭總是不在!
她忘了是誰說自己一個人也沒問題,盡在埋怨。
“我要進K大,容易得很。”聽見門協升二的聲音,“因為我賣到了入學試題。”
“你說什麼?”小百合說。
“當然不便宜,我哥哥考試時也買了。向今板教授買的。我爸爸盯上了這個,他說只要有組織地買賣,又安全,一定賺大錢。”
“怎麼可以……那些認真讀書的人怎辦?”
“人生就是這麼回事嘛。”門協用淡淡的語調說:“行運的人永遠都是幸福的,不行運的人做什麼都是不行的。”
“荒唐!”小百合說:“那麼――為何帶我來這種地方?”
“我嘛,要從補習班或考生中找一個稱心的,協助我們‘工作’。當然,必須堅強,懂事才行,見到你,我覺得沒問題,就盯上你啦。”
隔了一會。
“你想叫我做些什麼?”
“你會看人吧?你只要找人,知道哪一家的孩子可能會出錢買,然後盯上,調查那一家的底細,通知我就可以了。為了做這件事,你必須”蕩‘一年重考才行。“
“我……”
“你和買賣直接無關。所以,萬一有事時也沒你的事。還有,大家為了考試都拼了命。若是用錢可以拿到考題,首先不會有人拒絕的。”
因為只聽見門協升二的“聲音”,晴美猜測不到小百合處於怎樣的狀態。那個關谷和自稱“水田智子”的女人在一起,可以想象是怎樣的局面。特別是出現“藥”的話題,令晴美更加不安。
“怎樣?”門協說:“如果不願意的話,這兩個人會把你怎樣,我也不知道。你是聰明人吧?東京嘛,是個有錢就有趣的城市。如果你肯接受這份差事,大把零用錢到手哦。”
過了半晌,小百合用堅定的語調說:
“你以為別人和你一樣?起碼我不是。不要。我不能做你的助手。”
聲音充滿確信,一點震抖也沒有。
你在說什麼呀?晴美大呼不妙。當然,站在晴美的立場,假如換作她在這個處境下,“不願意就是不願意”。不過,若不暫時裝作聽話的話,就無法逃離那個地方呀。
如果正面硬碰硬的話,未免――
“哦。真遺憾。”門協說:“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下。說不定你會改變主意吧。”
“不必考慮!”
“是嗎?”
過了一會,傳來小百合“譁”然的叫聲。晴美差點衝了出去。
“頭髮被扯就發出這種聲音,以後就不得了啦。”門協說。
“我用藥,使你忘記一切好了。”關谷說:“我會好好疼一疼你的。”
“你跑不掉的。”女人說。
“沒事的。”門協說:“上次你只是被警察捉住,我爸爸大發雷霆。下次再失敗的話,會被我爸爸殺掉哦。”
他的說話方式幾乎毫無表情,反而叫人不寒而慄。
“不會再失敗的。”關谷說。
“唔。這樣最好。”門協說:“那麼,她的事拜託了。”
“不看一下嗎?”
“我不喜歡殘酷的事。不如看影帶更有趣。不過,你這樣做,可以嗎?”
“你指什麼事?”
“沒有東西,不能做生意呀。”
“我曉得。我會去拿的。應該是在阿部的家才是。”
“應該的話,我爸爸不會答應的。目前必須有東西才能做事。”
“知道啦。”關谷嘆息,“這小妞的事往後緩辦。我去阿部家一趟。”
“這樣做比較明智。”門脅說:“還有――”
“還有什麼呀!”
“躲在對面儲物室的人,我看要想想辦法對付的好。”門協說。
晴美大吃一驚。他在哪兒發現自己的?
來不及躲了。門“啪”地開啟,關谷站在那裡。
“幾時……”
“我從我的房間看到的。”門協說:“這人追你們的車子。她是刑警的妹妹哦。讓她活著不太方便的。”
“知道。這次不會失策的了。”
關谷手上的刀在閃光。
晴美被逼得步步後退,一下子就碰到後面堆積的紙箱。
門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