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為……因為早在你第一次、第一次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讓人給你下了絕育藥……”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陸拾遺終身都不能生育這件事他不但沒有覺得懊悔,相反心裡還高興得不行,就好像整個人都如釋重負似的如同卸下了萬千斤重擔一般,讓他滿心不解又迷茫。
“你說什麼?絕育藥?”陸拾遺眨巴了兩下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怎麼了,也許昏了頭或者別的什麼,總之……我真的真的非常的抱歉……”姜承銳乾巴巴地說。
很清楚這傻小子是和自己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陸拾遺當然不會為此而遷怒到無辜的他身上,眼珠一轉,陸拾遺一個翻身將姜承銳壓到了自己身·下,她身體剛一前傾,還沒有任何動作,姜承銳已經用四肢死死箍勒住她,如同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似的拼命地仰起臉來親吻她的嘴唇鎖骨和各種不可言說的部位,“如果你心裡實在恨我恨得不行的話,那就罵我吧!打我也行,就是別離開我,只要你不離開我,不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接受!”
“那我要你去死呢?”陸拾遺半開玩笑地將嘴唇停留在他的頸動脈上,輕輕咬住一塊皮肉,用牙齒略微廝磨了兩下。
姜承銳被那處陡然瀰漫開來的酥麻刺激得渾身都不受控制的戰慄了一下,才滿臉認真地點頭說道:“只要你想。”
“真的是個傻小子。”陸拾遺輕笑著重新吻上他的嘴唇,語帶溫柔的強調道:“對我而言能不能留下自己的骨肉並不重要,我的好夫君,實話和你說吧,打從一開始,我想要的就只有你,只有你這個人。”
姜承銳眼神動容的看著陸拾遺,良久,他才用異常堅定地聲音對陸拾遺承諾道:“拾娘,即便我們以後永遠都不會有孩子,我也會對你好的,我會一直一直對你好的!”
陸拾遺默默的看著眼眶有些發紅的姜承銳,莫名的就想到了上一世那個因為她要剖腹產子而被宮人們強行拖出去的幾乎要整個人都崩潰掉的傻小子,心裡倏然一酸一軟的她眉眼彎彎地又湊上去親吻他的嘴唇,“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陸拾遺在姜承銳的縱容下,又一次撲倒了他。
一直都在心裡默默估算著自家大爺會什麼時候從正院裡出來繼續去亭子裡借酒澆愁的蔣宅下人們等到了天降破曉都沒把人等出來。
相反,裡面卻傳來了叫水的聲音。
這意味著什麼,不用說大家也心知肚明。
等到陸拾遺和姜承銳親親熱熱的手牽著手去大廳裡用早膳的時候,大家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內裡已經五爪撓心。
明明前段時間還老死不相往來的,怎麼陸姑娘回了一趟孃家,這地位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止兩位小主子被她收攏的服服帖帖,就連主子也淪陷了?
姜承銳也是個從來不把其他人眼色放在心裡的人,他一派風輕雲淡的在長子滿眼控訴的注視中,親自給陸拾遺拉開了椅子,這才笑容滿面的問陸拾遺:“今天拾娘想吃點什麼?我這就讓下面的人給你做。”
正抱著珏哥兒好一頓蹭蹭親的陸拾遺眉眼一彎剛要說話,瑾哥兒已經從自己的椅子上跳了下去,頭也不回的往外跑去。
眼看著這一幕的姜承銳臉色一沉,剛要說一句隨他去,陸拾遺已經把珏哥兒塞他懷裡了。
“你們先吃,我這就去把他追回來!”說著就提起裙子衝出去了。
自從與陸拾遺和好後,心裡就一直在被一種莫名的類似於‘失而復得’的情緒緊緊纏繞著的姜承銳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陸拾遺離開,自己卻還呆在餐桌上享用美味的早膳,自然是吩咐崔氏照顧好兩個孩子,就頭也不回的也追上去了。
而他這堪稱破天荒的舉止,也讓原本篤信陸拾遺終有一日會失寵的崔氏下意識的在心裡劃過了一絲懷疑和不確定。
陸拾遺這次附身的原主是個典型的鄉里丫頭,有一雙大腳,跑得也非常的快。
幾乎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追上了正衝著一棵果樹拳打腳踢的瑾哥兒,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上一句話,果樹茂密的樹叢裡已經蜿蜒游出了一條只有筷子大小的蛇來,對準瑾哥兒的小拳頭就是一口!
陸拾遺一眼就瞧出那是一條無毒的紫沙蛇,望著那因為自己被蛇咬而渾身僵硬的小傢伙,她轉了轉眼睛,擺出一副大驚失色地表情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三步並作兩步地疾奔了過去,劈頭蓋臉的將那條可憐的蛇砸了個稀巴爛,然後才戰戰兢兢地轉頭用充滿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