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裡還標記著,每個月要孝敬給派出所方面兩萬塊錢,否則的話,像是賭博機這方面,很容易就被封掉場子。
如此一來,還能剩下多少錢了?四萬塊錢?呵呵,那還沒算上自己又有那麼多的小弟投靠自己呢,幸好這個遊戲廳是雷老大的產業,房子不是租來的,要不然的話,估計就真的不剩下錢了。
林壞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了,雖然說自己可以動用自己的積蓄,可是那畢竟是積蓄啊,總不能坐吃山空啊,看樣子要想辦法透過這家遊戲廳來多賺些錢了,或者是再想一想其他的賺錢來源。
刀子進來了,林壞抬頭看去,吐出口氣,問道:“那些人都通知了麼?”
“晚上就會到。”刀子猶豫了一下,說道:“不過這個遊戲廳雖然大,能夠用的了八十多號人?”
“恐怕是用不了。”林壞苦笑道,“如果八十多個人全都跑到遊戲廳裡面工作,恐怕每個月不但林壞不賺錢,反而用不了兩個月的時間,遊戲廳就要把本錢都給賠掉,到時候就關門大吉了。”
刀子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林壞揉了揉腦袋,苦笑道:“想想辦法吧,總是有辦法的,說實話,表面上雷老大將這家遊戲廳讓給我,股份還給了我一半,好像是我佔了很大的便宜,可是我總不能過來之後把遊戲廳給賣了吧?還是要經營,但是現在看起來不管怎麼經營都是容易賠錢,這才是最大的麻煩。”
刀子說道:“雷老大這是怕你發展起來?”
“嗯。”林壞點了點頭,說道,“雷老大對我還不是絕對的信任,表面工作是做足了,實際工作也做了,但是卻限制住了我的發展,尤其
是這家遊戲廳還是龔正龍以前負責的,他明明知道龔正龍最恨我了,算了,這個話題就先不說了,隔牆有耳……。”
刀子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林壞站起來,在房間裡面微微的徘徊著腳步,喃喃自語道:“到底該怎麼賺錢呢。”
想要在雷幫裡面立足,就必須要穩固自己的勢力,那就必須能夠帶著兄弟們賺錢,否則的話僅僅是夠義氣,難道讓兄弟們陪著一起喝西北風?一天兩天可能還可以,時間久了隊伍就散了。
很快的,樓下忽然響起了好多喧鬧和嬉笑的聲音,林壞邁步走到門口,推門而去,刀子緊緊的跟在身後,寸步不離。
林壞站在二樓的位置,向下看去,擺了擺手,笑道:“兄弟們,感覺這裡可還行?”
“行啊,壞哥,沒想到咱們還有這麼好的地方,這裡以後就是咱們的地盤了?”說話的是以前的金融管理系的吳山河的手下,是當初吳山河手底下的第一虎將楚文星,他以前是跟著吳山河混的,實力甚至是比體育系當初的四大紅棍都強,只是因為金融管理系的聲勢不如體育系,這才名聲被淹沒了一些,現在他在林壞的四大紅棍中排名第二,僅次於刀子。
不過因為林壞離開了玉蘭學院,吳軍和吳孟傑沒在身邊,所以身邊就只剩下了兩個紅棍,一個是刀子,一個就是楚文星,他們兩個現在算得上是林壞的左膀右臂。
林壞笑著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
楚文星答應一聲,就從樓梯走上來,林壞看著下面的眾人,說道:“今天咱們這裡沒有營業,大家好好的玩的嗨皮,等晚一點的時候,我帶著大家去吃夜宵。老李啊,把遊戲幣全都發給大家!”
老李答應了一聲,心中冷笑,你們剛剛過來就開始瀟灑起來了,呵呵,如此是最好的,用不了幾天你們就要哭。
林壞早就看出來老李在想著什麼,不過今天本來就沒有生意,為了穩定軍心,自然不能說今天是沒生意,而是要說沒有營業,這確實林壞的策略。
至於明天……起碼從賬本上來看,沒有生意是不可能的,明天倒是要看看老李這些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大家一個個都開始在下面開心的玩了起來,包括老李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他們不用幹活,只要玩就好了,更是樂得高興。
林壞將楚文星給叫上來了,然後看向楚文星,說道:“今天晚上,你帶著幾個人就在遊戲廳裡面住下,沒問題吧?”
楚文星點了點頭,特有激情,說道:“沒有問題。”
“好。”林壞冷冷笑道,“明天早上開門之後,就開始迎接生意,把那幾個陌生的全都給盯住了,看看他們要玩什麼花樣。”
楚文星的眼睛裡面閃過一道寒光,看向下方的老李等人,問道:“他們不是咱們自己人?要不要我把他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