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的東西。
但隨著他不斷的摸索,他越來越發現,這明顯不可能是奇門遁甲了。因為這盤上所刻的完全和遁甲術不同了。
他心中一動,范家雖然歷代都是佔術宗師。但按照真正的佔術源流來說,還有另兩個流派,太乙神數和六壬神課。它們和奇門遁甲合稱為上古三式,名氣非常大。
奇門遁甲術之所以能夠得以儲存流傳下來,一是由於他們范家一脈的存在,第二也由於其自身特性,被歷代兵家的所保留。
不過這太乙和六壬兩支卻沒有這麼好的運氣,應該早已失傳了。現在流傳的一些自稱《太乙神數》和《六壬神課》的術法書籍大都是後人流傳下來的偽作。
上古三式同源同理,莫非這個古盤能將世上三種最強大的佔術合而為一,在這複雜的六古層盤上顯示出來?範劍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試想一下,如果用太乙神數定時間,奇門遁甲定方位,六壬神課最終判定吉凶。那是一種多麼令人震撼的奇術?
可惜這個古盤底部刻著密密麻麻的篆書他根本看不懂,否則倒可以推測一下這個古盤真實的用途。也許是這個想法讓他過於興奮,也許是換了環境不太適應,範劍南在床上翻來覆去沒有睡著,直到快天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還是馮瑗敲了半天門,範劍南才睡眼惺忪地抬了抬頭,悶聲道,“今天這麼早?”
“還早?你平時幾點起啊?起得比我還晚。快點開門!”馮瑗在門外大呼小叫。
“等等啊,你總得讓我穿上衣服啊。哥還光著呢。”範劍南懶洋洋地套著衣服,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披上衣服也不急著開門,先上廁所撒泡尿。
然後這傢伙嘴裡咬著牙刷,刷得滿嘴泡沫,晃晃悠悠地去開門。
馮瑗早已在外面等得一肚子不滿,推門進來之後,冷著臉道,“你倒睡得很香啊。你是來找人的還是來旅遊的?”
範劍南含糊不清地道,“主要是找人,兼旅遊。我是說找不到的話,就算是旅遊。”
馮瑗狡黠的一笑,“你說來旅遊的,那你想好今天帶我去哪玩了麼?”
“嗯,我都計劃好了。先去吃早飯,上午乘索道上金頂。我想在空中俯視一下整個武當山。中午去吃當地特色的小吃。下午接著逛,晚餐請你吃武當道齋素菜。再晚上麼……”範劍南眨眨眼,“到時候想起來再說……”
“你大老遠把我拉來,就是為了陪你旅遊閒逛?”馮瑗忍不住道。
“其實也不是單純的旅遊閒逛,你知道,我只是個開算命館的江湖騙子。所以……”範劍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旅遊購物吃吃喝喝,我總要找個人付賬吧。馮大小姐,你懂的……”
“靠,想得美!去死吧,你……”馮瑗惱怒地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哎,好啦好啦,開玩笑的。我主要是想在高處看一下整個地勢,看看哪裡是那種利於修道或者養生的場所。如果我們要找的這個人真的是個道士,那麼他對這方面應該很講究,這樣也避免了我們毫無頭緒地亂猜亂闖。”範劍南解釋道。
“那你快點啊,我先去準備了。”馮瑗興沖沖地跑出了房間。看她的樣子真像是來旅遊的,範劍南忍不住苦笑。
第48章 坐忘
範劍南和馮瑗早起出發,計劃乘索道上武當金頂。武當山是旅遊勝地,乘坐索道纜車的售票處也有大量的人群。馮瑗沒坐過纜車,圍著纜車看來看去,十分好奇。等範劍南購票和她登上纜車之後,她又有些緊張起來。“各位旅客,請快速準備好,還有三分鐘,纜車將開始執行。”廣播裡傳來了提示音。
兩人扣好了安全帶,這時纜車開始緩緩執行。範劍南其實比她更緊張,分明有恐高症,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登高俯視。對他而言確實是一種受罪。倒是坐在他對面的兩男一女比他們鎮定地多,有說有笑,怡然自得。
“道教崇山,據說武當山是人間仙境,盡得自然造化。宗先生認為如何?”對面的一個男子對另一個人道。
另一個男人微笑道:“風水文化是中國傳統建築的靈魂。其與中國營造學、中國造園學共同構成了中國古代建築理論的三大支柱。古老的風水理論,恪守天人合一、陰陽平衡、五行生剋三大古典的原則。說起來你知道此山為何叫武當麼?”
“哦,為什麼?”另一個男人疑惑地道。
那個宗先生看著纜車外的勝景嘆道,“武當山位於翼軫之間,自乾兌起,水出震宮,自有太極,具體位置在均州之南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