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慄?此人倒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只是,今日的他,似乎比之以往聽聞之中的強大多了。剛剛繆禮放出的東西,便是他都有些心動了,沒想到周慄居然在最後忍住了。不過,他的表現這麼明顯,便是真的比傳聞之中優秀了很多,可是到底也不過是比之一般的大儒罷了,與啟林這等老牌大儒還是差了太多了。
“那三個護衛以及這周慄便是最好的突破口,這幾個金人我不能控制,如此只能夠督促二皇子了。”打定主意的泰倉把目光看向了琪士,“楚皇陛下,繆監受創,此刻能否徹底的鎮壓了這幫小子,便看你們了。還請陛下不要留手。”
剛剛還是琪士對他們說,讓他們不要留手了,現在整個場景瞬間顛倒了過來。聽到泰倉的話,作為一個想著當皇帝的睿智皇子,琪士瞬間就看出了現場的實力分佈以及現場的情況。自然也是看出了現場的情況。
似乎確實是如此,只要他能夠帶領這些個金衣強者鎮壓了護衛,而後再殺了琪博,這一戰,他們便也勝了。想到此,他的心中更是激動了起來,彷彿整個人都是充滿了力量。似乎因為雙極柱力量丟失而造成的虛弱完全消失了一般。(未完待續。。)
第二百六十五章 兩個老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皇宮東結界處的艱苦戰況尚且不說。此時在翰林院之中的戰鬥也是步入了白熱化,國師與裘不悔的大戰也是越打越激烈了起來,而其他的翰林五宿也是與不斷湧入的黑衣人打的熱火朝天了起來。
此時在翰林院中,國師望著眼前的老頭裘不悔,雖然早就高估了裘不悔的實力,卻也是沒有想到,裘不悔的實力居然強悍如斯,心中不由暗暗想道:這個老頭一身文氣居然絲毫不弱於自己,真是可惡!
一身黑袍的國師也讓裘不悔心中一顫,國師的真氣當真是深不可測。只是心中卻也是暗暗的嘲諷琪士的無知,皇室雙極柱的真氣乃是皇室的象徵,如今如此明目張膽給國師使用,不僅名不正言不順,更是一種荒謬!
兩個老東西心中的想法也都只是一瞬罷了,很快便又同時動起手來。
只見國師將手中的冰沁劍祭到半空中,同時雙手兩指併攏,緊接著手中姿勢變換,嘴裡也頻頻念出了苦澀難懂的咒語。
咒語經國師口中念出,那些苦澀難懂的咒語竟然實質化。對面的裘不悔大驚,咒語一個個凝成了黑色的符文,朝著冰沁劍裹夾而去。
整個過程看似緩慢,實則只有一瞬。裘不悔也是在一瞬之間清醒過來,看來國師要出殺手鐧,趁黑色咒語裹夾冰沁劍之時,自己應盡力阻攔。
裘不悔只道一聲“引”。只見太陽星辰降下一絲太陽之力到裘不悔的羅盤之上,羅盤瞬間變得通紅之極。
裘不悔再道一聲“去”,羅盤便帶著毀天滅地的攻勢殺向念著咒語的國師。
國師眼看著符文纏繞著冰沁劍。冰沁劍也逐漸的泛著黑氣。眼看著裘不悔的羅盤眨眼就攻到眼前。國師也不願在白日對抗火行之力。白日裡對冰沁劍的冰氣乃是有著壓制,而對火行之力卻是有著助長,對他而言卻是不划算的。可是,冰沁劍乃是冰之神器,不用冰,用其他的更是吃虧。
對於裘不悔翻手之間的凌厲反攻,國師反應也是極快,一個閃身便避開羅盤凌厲的攻勢。黑色長袍一甩,一個長梭形的法器便朝著羅盤攻擊而去。只可惜羅盤攻勢太強,只一個照面便將法器攻落了。
國師心中也十分的明白,他射出法器也只是當成炮灰而已。這一瞬間的抵擋使得冰沁劍身上纏繞的符文融入到了冰沁劍體內。裘不悔頓時感到自身文氣遭到一股壓制,國師眸中一喜,只見冰沁劍上空出現了一隻貔貅的虛影。
這個貔貅乃是上古神獸,而國師鬼道之術斑駁,更是涉及諸多,沒想到居然不知道從哪裡貓來了一隻上古貔貅分魂,使得上古神獸的一個分魂附身到這冰沁劍之上。貔貅望著這四方大地。朝天一吼,聲音響徹天地。裘不悔心中一凜。頓時也不敢大意。再次朝天見了聲“引”。只見天空中隱隱的一輪月亮虛影漸漸明亮。
裘不悔從太陰星辰中獲取了一絲太陰之力降到羅盤之中。一絲太陽一絲太陰迅速合成太極八卦之勢,彼此纏繞。雖然此時正是白天,太陰之力相對弱了一點,可是裘不悔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畢竟太陽太陰之力只有合併,才能發揮出大的功效。
“咻”的一聲,羅盤便朝著半空中的貔貅虛影砸去,貔貅虛影更是帶著無可睥睨的氣勢衝了下來。
只見這兩個殺招都是國師與裘不悔的迷惑敵人的招式,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