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沒有必要為他出頭,不過總要來了解一下情況,如果真的是有人特意對幽冥魔道挑釁,我也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了。”謝玄也輕輕鬆了口氣,緊接著對海東青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仔細地講了一遍,那名黑甲武修是如何敲詐勒索他們,如何貪得無厭,蠻不講理,都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海東青靜靜地聽完,面上忽然泛起一絲怒氣,冷冷地道:“哼,我就說有些不對,那不肖弟子說話不盡不實,吞吞吐吐,令人無法置信,幽冥魔道在北海設下關卡這麼多年,也沒見過有人這麼大膽子,敢不支付過關費用,打傷守衛弟子,硬闖過去!原來是這小子私自更改規矩,中飽私囊,這已經犯了我們幽冥魔道的鐵律,回去之後,我非得打斷他的經脈,廢了他的修為不可!”
祝朱等人聽的心中狂跳,寒意頓生——不過是貪汙了一些東西,就要被打斷經脈,廢去修為,這也太狠了吧!
他們自然是不知道,似幽冥魔道這種魔門大派,門內的規矩森嚴,絕不容許弟子有一絲一毫的違反,否則必將受到嚴懲,甚至被直接滅殺也是有可能的。
相比之下,正道宗門對於弟子的管束就要寬鬆的多了,在中土世界中,正派弟子所作出的惡行,比魔道弟子還要多得多。
謝玄對這些事情瞭解頗深,臉上平靜如常,只是淡淡地淡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忽然對海東青問道:“對了,海老前輩,您既然負責這北海附近的海域,不知道可曾聽說過幽離島麼?”
“幽離島?!”海東青本來正一臉怒色,想要返回幽冥魔道的總部,冥王島之中,然而聽到謝玄這一句話,立刻大聲驚叫道:“謝玄,你問幽離島幹什麼,那麼不是你能夠接觸的地方!”
謝玄眉頭一挑,隨即急急地說道:“聽前輩的意思,是知道這幽離島了,那麼可否告知晚輩如何到達這個島嶼,晚輩有急事,必須要儘快到幽離島上去!”
“我不是說過了麼,那種地方不是現在的你能夠去的。”海東青皺了皺眉,一臉不滿,不過看到謝玄堅決的神情,只好嘆了口氣,說道:“事實上,我也不知道那幽離島的具體位置,只是聽那些尋寶武修們的傳言,幽離島似乎是沒有固定的方位,伴隨大霧而出現,每次出現的方位都有所不同。”
謝玄神色凝重,沉聲道:“這些我也知道,幽離島就像一座幽靈之島,每次都是詭異地出現,然後同樣詭異地消失,不過海前輩身處幽冥魔道,這片海域都是幽冥魔道的勢力範圍,總該知道一些特別的內幕吧。”
“看來你是一定要知道,難不成你這次來到北海,就是為了那座幽離島?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早些放棄這個打算吧。”海東青深深地看了謝玄一眼,輕嘆道:“那個詭異的島嶼存在於我們幽冥魔道的勢力範圍之內,按照常理,宗主早該派我們這些長老們去將這座島嶼找出來,並且探索清楚上面的奧秘了,不過這些年來卻從未有一名長老主動去尋找過幽離島的位置,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謝玄搖了搖頭,看著海東青,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給出答案。
海東青苦笑道:“不是我們幽冥魔道中沒有人有好奇心,也不是沒有那種膽子,只不過從上一代宗主開始,就訂立了一個規矩,不允許幽冥魔道中任何人去主動探尋幽離島的位置,就算萬一遇到了,也要迅速地逃離幽離島的範圍,不允許接近那個島嶼,據宗主說,那是個被詛咒的島嶼,就算先天強者登上那座島嶼,也會有生命危險。”
頓了頓,海東青看了一眼謝玄,加重了口氣:“據門中傳言,那幽離島是我們幽冥魔道的傳承禁地,只有每一代有資格接任魔道宗主的武修,才會在上一代宗主的帶領下,來到幽離島之上,至於具體是去幹些什麼,我也不知道了,畢竟只是一些虛無縹緲的傳言,沒有任何證據來證實。”
這番話說完,祝朱等人已經面色慘淡,祝朱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有些後怕地說道:“怪不得,從來沒有人能夠從幽離島上面活著回來,原來是幽冥魔道的禁地,就連先天強者都不能接近那座島嶼,天哪,也不知道上面究竟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老大,幸好我還沒有找到幽離島,現在知道還來得及……”
忽然,祝朱停住了話頭,因為他看到謝玄回過頭來,表情堅定之極,對祝朱他們開口說道:“祝朱,準備開船,朝下一個幽離島可能出現的地方進發。”
隨即,謝玄轉向海東青的方向,拱手道:“海前輩,既然你對於幽離島的具體方位也知之不詳,那麼謝玄就此告辭,自行尋找那幽離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