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心裡更希望它能立刻做出回應,還是寧願它永遠都這樣緊緊關著。畢竟西弗勒斯他說過,永遠也不打算見自己。誰知道他會不會真堅持己見,在他來得及向他解釋之前,就用門板拍碎他鼻子。又或者……
而就在哈利思維幾乎神遊到另一個次元時候,門猛開了,陰沉沉大鼻子蛇王出現在他們眼前,差不多擋住了所有可以進入空隙。
男人在搭理這群格蘭芬多之前,微向前傾身,探出半個身子,凌厲掃過門邊每一處陰暗角落,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但顯然,他沒有發現任何,這才將視線還給原本應該被注視著人們。
“你們?”西弗勒斯說道,他目光朝著一張又一張臉孔上一路扔過去,最後停在西里斯身上,然後用一種輕柔但致命聲音說:“很好,或者我該為布萊克先生超前時間觀念而喝彩。但如果你以為這樣做就能讓我心慈手軟,減輕對你昨天那種目無尊長行為地懲罰話,那可就是白日做夢了。還有,解釋一些你親衛隊!”
明知道那並不是針對自己,但是哈利忍不住為彷彿被眼鏡蛇盯住感覺吞嚥一下,喉嚨裡差點兒發出一陣咕嚕聲。
但很快,他發現似乎除了他自己,沒人被如此輕易震懾住。當他聽見西里斯憤怒噴氣聲時,幾乎為父輩們顯然比自己更勇敢些事實而感到羞愧。
“我們提前吃了晚飯,但不想那麼早或寢室,所以順便送他過來。”詹姆用力扯住西里斯袖子。“僅是來送西里斯,普林斯教授。”
“哦?什麼時候斯萊特林地窖成了格蘭芬多飯後散步聖地了,波特先生?”西弗勒斯聲音猶如絲緞,目光頓時閃爍著某種非常可怕訊號。“你們在打什麼鬼主意?”
哈利旁邊萊姆斯接到。“沒有,真沒有,普林斯教授。送完西里斯我們馬上就走。”他微喘著補充。“龐弗雷夫人還在醫療翼等著我呢,她要給我檢查身體。”
西弗勒斯目光轉向盧平,毫無驚疑打量一臉疲憊狼人,微微撇嘴,然後視線又往他身邊地方移了半寸。
哈利渾身緊繃,就彷彿自己只是座雕像或者其他什麼似地,該死,如果他能夠做到,真想捏住自己心臟不讓它再碰碰亂跳。但幸好,那雙黑色眼睛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多久,就被西里斯聲音吸引過去。“普林斯教授,那麼我可以進去了嗎?如果你已經給我準備了任務話。”
瞪了一眼西里斯,斯萊特林蛇王才稍稍後退,讓前者進來,但是在哈利跨出一步卻沒來得及跟進去之前,立刻就又想把門甩上。
“不!”詹姆大叫著阻止。
西弗勒斯回頭,翹起一邊嘴角,咧出半個恐怖微笑。“那麼,現在看來就不‘僅是來送西里斯’了?”
“還有一件事,是……”萊姆斯微微上前一步,抬手時候不著痕跡頂了一下僵住哈利。“我……我本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哈利知道這是啟動第二計劃訊號。
任何一個為了拖延時間而編造謊言都會立刻被西弗勒斯拆穿,但如果一個夾雜了半個真相藉口就顯得可信多了。萊姆斯將試圖說服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為他調製狼毒藥劑——當然,只要有腦子人都會知道這是一定不會成功。但這卻不失為一個可以給哈利製造更多機會理由。現在,能不能混進去,可就全都看哈利自己了。
狼人深呼一口氣,在斯萊特林明顯不耐煩眼神中,平靜說:“是關於……我想,既然你對神奇生物那麼瞭解,一定清楚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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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知道,真正能留給自己時間不多。如果他將萊姆斯努力之浪費在猶豫或者緊張中,那就是罪不可赦。他屏住呼吸,將自己身體一點兒一點兒挪向西弗勒斯——他就側著身站在門邊,像一個張開雙翅鷹,用身體和長跑將辦閉合著門於石牆之間空隙遮擋只剩下半臂距離——同時用眼睛緊盯著男人,以監視著對方是否發現異樣。
幸好,西弗勒斯目光好像完全被萊姆斯吸引了,他緩緩點頭。“一個狼人,是,我該為你勇敢和誠實加上兩分嗎?”
“如果您願意話。”盧平擠出一個苦笑,又轉向另一個話題。“我最近新認識了一個朋友……”
哈利已經不能呼吸了。是,他此刻正完全被夾在西弗勒斯胸膛和門框之間了。而他頭,只在距男人下巴只有不到五英尺地方,他眼睛可以捕捉到西弗勒斯幾乎包裹在黑色領口下喉結、緊繃而有力下顎、閉合著薄唇、由於向下半闔著而顯得過長眼睫,以及……哦,梅林,以及那對像漆黑漩渦一樣能夠吸引所有事物眼睛。哈利感覺像電流一般刺痛由尾骨上升到脊